&esp;&esp;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小品自由发挥，盛默的神色却有些古怪：“我只有这件事不管而已。”

&esp;&esp;林知树：“我没有在讽刺你。我只是突然想到了。”

&esp;&esp;盛默：“……”

&esp;&esp;四十分钟后，大巴车驶入鹤嘴崖服务中心。

&esp;&esp;这里是整条观光线路上风景最好的一个停靠点，服务中心建在一块突出的岬角上，三面临海。停车场边缘有一条短短的步道通往崖顶观景台，石台护墙沿着悬崖弯过去，下面是涌动的海面。

&esp;&esp;这次，周致下了车。

&esp;&esp;林知树也跟了上去。

&esp;&esp;按照约定，“这也不管、那也不管”的盛默没有打扰她的谈话，他留在大巴车上。

&esp;&esp;周致站在鹤嘴崖的一个角落里，靠在石护墙上，手里是一杯从服务站的便利店带出来的热咖啡。

&esp;&esp;林知树走过去，直截了当地问：“听说你有话要对我说。”

&esp;&esp;周致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远处那片因为日光而闪闪发亮的海面上。

&esp;&esp;“没有。”

&esp;&esp;他微微侧了侧身，一个不引起冲突的退让动作，准备离开。

&esp;&esp;就像几年前。那副冷淡的壳子重新覆上来了，像一件穿惯了的旧外套。

&esp;&esp;林知树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她的指节上有学拳击留下的薄茧，抓握的力度很大。她拉得坚定有力，像是在从深处把一个东西拽出来。

&esp;&esp;周致低下头，注视着她的手。

&esp;&esp;她的手指扣在他的手腕上，掌心干燥而温热。

&esp;&esp;那杯纸杯热咖啡在他的另一只手里微微晃了一下，液面荡漾了一圈。

&esp;&esp;“我这次只是回家。”周致低声道。

&esp;&esp;林知树的视线一直看着他：“我不知道怎么说，我面对你不知道怎么说话，但我必须说清楚。我的确喜欢过你。”

&esp;&esp;周致象征性地从她的手里挣扎了一下，他扭过头去。

&esp;&esp;林知树把一路上斟酌的语句复述了一遍：“讨厌我就讨厌我，不用装作喜欢我，我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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