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算吗？”萧枉说，“那我……炒黄瓜？”

&esp;&esp;宋文静笑死了，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少来，走啦，回家了，我逛得好累啊。”

&esp;&esp;傍晚五点多，两人终于回到家，这次的行李比上次多得多，宋文静要在钱塘住至少七八天，便用上了去哈尔滨前买的28寸拉杆箱，还有新买的衣服和送人的礼物，都堆在入户门前。

&esp;&esp;萧枉指指大门：“去开门吧，你的指纹还在。”

&esp;&esp;宋文静看着他：“你没删掉啊？”

&esp;&esp;“没删。”萧枉微笑，“我希望你会回来。”

&esp;&esp;宋文静按下指纹，听到那声“验证成功”，大门打开了。

&esp;&esp;两个月前，离开这里时，她很灰心，两个月后，她又回到了这间大房子，心里并没有疙瘩，只觉得不可思议。

&esp;&esp;萧枉提前为她备好了拖鞋，这一回，他自己的拖鞋也放在玄关处，秘密已被揭开，不用再使障眼法。

&esp;&esp;玄关处有一个换鞋凳，萧枉脱掉大衣，坐在凳子上给自己换拖鞋。他的膝盖很健康，可以把“右小腿”搁在左大腿上，只是“小腿”无法像常人那样自行抬起，需要用手搬。

&esp;&esp;宋文静蹲在他身边看他换鞋，皮鞋被脱下，露出一整只穿着黑袜的“脚板”，萧枉给“脚板”穿上那双全包款棉拖鞋，宋文静虚心好学：“为什么要穿这种款式？”

&esp;&esp;萧枉说：“穿普通的拖鞋，不跟脚，很容易掉。”

&esp;&esp;宋文静又问：“你这个脚是几码？”

&esp;&esp;萧枉放下“右小腿”，开始给“左小腿”换鞋，说：“44，随便选的，比较符合我的身高。”

&esp;&esp;宋文静抬头看他：“你现在多高？”

&esp;&esp;萧枉说：“不穿鞋的话，183，184左右吧。”

&esp;&esp;“以前呢？”

&esp;&esp;“以前……”萧枉明白她的意思，“其实从来没有测准过，没有拐杖，我站不稳，就算撑着拐杖，我也没法站直，腿会有点弯，背也挺不直，所以我自己一直搞不清楚，我本来到底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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