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esp;&esp;“没，记着呢。”前两次和他事做到一半被打断，让廖爱珠回想起来仍觉意犹未尽。她从上到下扫量汪驰文，那副我见犹怜的样让人心猿意马，身体也渐渐开始躁动。本来廖爱珠打算运动完约酒店做spa的，现在看来有比spa更能让她放松的东西，她伸手捏住汪驰文下巴晃了晃，问：“要上车吗？”

&esp;&esp;话音刚落，汪驰文的眼睛跟大灯泡似的唰唰发光，迫不及待点头：“要，要。”

&esp;&esp;愣了吧唧的样子逗得廖爱珠发笑，她将人拽近些问：“不好奇我带你去哪？”

&esp;&esp;汪驰文：“姐，咱去哪呀？”

&esp;&esp;廖爱珠弯起嘴角，拍拍他的脸，吐出两个字：“天堂。”

&esp;&esp;咣啷！程励娥将水杯放下。

&esp;&esp;“哎呦不敢，我不是说了我是帮忙的嘛！”他插科打诨，“说把片子放出去那都是开玩笑的，这个留给爱珠自己当个纪念。”

&esp;&esp;疯子不可怕，就怕疯子有文化。比有文化的疯子更恐怖的是又有钱又有文化的疯子。

&esp;&esp;廖董也是见惯大风大浪的，那头发疯，她这边就陪着装傻，一句话给程励娥怼了回去：“这种ai换脸合成的片子给我们家造成名誉损失，谢谢你提供线索，我们会追究到底的。”

&esp;&esp;程励娥锵啷将打火机摔在盘中，坐直身体扯开衣领，“不用谢。但是……”手边的水被三两口喝光，助理赶紧上前倒水，他顺手将烟灰弹进水里，继续说：“您女儿什么样您最清楚。凡事有一就有二，别让人打成筛子了才想起来补洞。”

&esp;&esp;“我闺女什么样还轮不到外人插嘴。”

&esp;&esp;“嗯，外人轮不上。覃源里的人轮不轮得上可就不好说了……”程励娥兴奋得滔滔不绝，“这是病啊，您知道吗，父爱缺位，母爱匮乏，原生家庭造成的童年创伤转化为情感饥渴让廖爱珠对性产生严重依赖——”

&esp;&esp;“程励娥！！”廖董喝住他，过了一会反问，“杀人放火也是心理创伤？”

&esp;&esp;“您什么意思？”

&esp;&esp;“程家的事别逼我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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