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累。”

&esp;&esp;陈屿摇了摇头，目光直视前方，导航显示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他现在只想回家。

&esp;&esp;周予萂收回视线，在座椅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没头没脑地开口：“小动物们聚餐，只有小象很生气，为什么？”

&esp;&esp;陈屿愣了一下，侧目瞥她一眼，眉宇间的阴霾散去了一些，“你这是在考我脑筋急转弯？”

&esp;&esp;“嗯，猜猜看。”

&esp;&esp;陈屿配合地想了想：“因为没给它吃香蕉？”

&esp;&esp;“错。因为玩的是气象局。”

&esp;&esp;车里安静了两秒。

&esp;&esp;陈屿没忍住，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好冷。”

&esp;&esp;周予萂没理会他的吐槽，兴致勃勃地继续出题：“那什么动物能贴到墙上？”

&esp;&esp;“壁虎？”

&esp;&esp;“错。”周予萂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是海豹。”

&esp;&esp;陈屿笑出了声，他伸出一只手，握住周予萂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你的笑话真的很烂。”

&esp;&esp;“烂吗？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esp;&esp;周予萂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好好开车，“小时候，学校里流行玩这个，我就常和同学玩。其实有些梗我当时根本不懂，但我会死记硬背。”

&esp;&esp;“把答案背下来之后，我就去拷问下一个同学。看他们抓耳挠腮答不出来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笨，原来大家的智商都差不多。”

&esp;&esp;闻言，陈屿原本搭在方向盘上轻叩的手指，停了下来。他不自觉地想起周斌那番话，说她是喝雀巢炼奶长大的。

&esp;&esp;所以，为了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她是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走到了现在。一想到这，陈屿感觉心脏像被人用细线勒紧了，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esp;&esp;沉默片刻后，他说：“可能，有人连答案都背不下来。你不笨，甚至比世界上大多数人都聪明。”

&esp;&esp;“我知道。”

&esp;&esp;一路上，雨势渐小。周予萂时不时挑起一个话题，多是些无厘头的冷笑话和琐碎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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