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颤了颤长睫，只觉这话犹如一把尖锐至极的刀子，狠狠扎进心脏。

&esp;&esp;阿灵还是没有原谅他，甚至把他当做这难以摆脱的阴影。

&esp;&esp;一刹那，他只觉眼前的世界，再次只剩下黑白两色，就连眼前这一抹最后的光彩，也即将离他远去。

&esp;&esp;“哎呀呀，看来这两人不简单哟，怕不又是宗门联姻在一起的。”

&esp;&esp;施灵捕捉到他的慌乱，不自觉畅快了几分，抽签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许多。

&esp;&esp;“什么事能让你快乐一整天？”

&esp;&esp;说出这个问题时，她脑海不由浮现出那晚的梦。现在想来，秦九渊就该是那般，享受着猎杀生灵的快感。

&esp;&esp;一如原书中，那个嗜杀成性的魔头。

&esp;&esp;亦或者狡诈成性，把她这种对他不值一提的渺小之人，当做无趣的消遣？

&esp;&esp;“夫人，与你在的每一天，即便什么都不做，我都心中欢喜。”

&esp;&esp;秦九渊声音明显沙哑了几分，不等散去的喜鹊聚集，他又一字一句抛出一问。

&esp;&esp;“阿灵，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esp;&esp;“你……你可会伤心？”

&esp;&esp;还是会痛快地笑出声来，不久之后，与旁人过着逍遥自在生活，从此幸福安宁。

&esp;&esp;秦九渊眼尾泛红，可是他好不甘心，不甘心与她欢乐的时光那样的短暂，还是顶着旁人的身份。

&esp;&esp;他好想……

&esp;&esp;好想用自己的身份，与她堂堂正正成为夫妻，就这样平淡地活下去。

&esp;&esp;想成为阿灵真正的夫君。

&esp;&esp;无论她是否属于这里。

&esp;&esp;施灵脑中像被一阵惊雷炸过，半晌都没缓过神来。也不知是他说与她在一起快乐，这话是真的，还是最后抛出的那一问。

&esp;&esp;可最后这一问，他没有抽签。

&esp;&esp;像是在真心发问。

&esp;&esp;施灵觉得荒谬至极，像他这种有不死之身的魔族。怎么可能会死，还会在魔界这种危难关头放弃自己的命。

&esp;&esp;嘴中刺耳的话，却变成支支吾吾低语，“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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