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我都明白。”

&esp;&esp;施灵细细感受着皮肉的撕扯声，心底那层墙在一点点崩裂，“疯子, 你就是个疯子。”

&esp;&esp;“骂我疯的人还少吗？”

&esp;&esp;秦九渊任凭鲜血从嘴角溢出，眉宇染上一层柔和，“阿灵也骂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第一次见到我的真实身份, 头都不敢抬。”

&esp;&esp;“从前只觉心痛，如今我倒是觉得这骂声动听至极。”

&esp;&esp;施灵顿时噎住，聚集灵气的瞬间，也收回了毒剑，“你究竟如何才能放过越明轩？”

&esp;&esp;秦九渊望着胸口的伤一点点愈合, 心头也跟着落空，事到如今再多解释也是无益。

&esp;&esp;“我可以与你做这笔交易。”

&esp;&esp;施灵此刻心情终于恢复了平静，坐正了姿势，“条件是什么？”

&esp;&esp;“什么条件都可以？”

&esp;&esp;“伤害人族的事不行，帮助魔界也不行，还有僭越之事。”

&esp;&esp;秦九渊无奈地笑了，摇了摇头，“我的条件是——”

&esp;&esp;“你为主，我为仆，我伺候在你身旁左右，如何？”

&esp;&esp;“你不要太过分。”

&esp;&esp;“主人，我怎么就过分了？”秦九渊神色也不似方才那般沉重，“你给出的要求我都满足了，有何不妥。”

&esp;&esp;施灵愣在原地半天，也找不出一个措辞，这才反应他说的他当仆人，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sp;&esp;秦九渊的声音再次响起，轻似低喃，“当初在幻境，你也曾这般唤我。”

&esp;&esp;“那都是一些浑话。”施灵回想起那些细节，脸上就烧得慌，“我答应此事，但以后还是称呼对方姓名就是。”

&esp;&esp;“这样叫，倒显得低人一等。”

&esp;&esp;施灵嗅到难闻的血腥味，扇了扇鼻息，正准备带着银月宫的书离开，走到楼梯口又被叫住了。

&esp;&esp;“斗兽场时，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秦九渊自顾自开始说起来，声音染上几分沙哑。

&esp;&esp;施灵怔了怔，没想到他竟这么容易动容，与原书中的魔头完全不同。

&esp;&esp;可那些斗兽场的低阶魔族，与他又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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