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施灵被他蹭得浑身发麻，想躲又躲不开，那滚烫的手臂环在腰上。

&esp;&esp;“都是意外。”她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慌，“你不要放在心上——”

&esp;&esp;话说到一半她停住了，只因秦九渊身体明显僵直了一下。

&esp;&esp;像绷紧到极致的弦突然被拨动了一下，颤了颤，然后归于沉寂。

&esp;&esp;他阴沉沉抬起了头。

&esp;&esp;那双眼睛里的慵懒和随意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见过的表情——

&esp;&esp;像是极力压着一种浓郁的占有欲，却在触及她的刹那骤然收缩，只留下一点湿冷的痕迹。

&esp;&esp;“意外？”

&esp;&esp;施灵的心口忽然疼了一下。

&esp;&esp;“不是。”她想解释，却恍然记起此事并非意外。

&esp;&esp;确实是她主动亲的他。

&esp;&esp;到现在她还依稀记得自己凑过去时心跳得有多快，碰到他嘴唇时那种柔软的触感。

&esp;&esp;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道，“难道是我不行？”

&esp;&esp;他低得发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esp;&esp;施灵难以置信，“什么？”

&esp;&esp;“不是不是！”她连忙摆手。

&esp;&esp;她卡壳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晚那些画面，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那为什么是意外？”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我从来没有——”

&esp;&esp;她说不下去了。

&esp;&esp;他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蹭过她的锁骨，“那要不要为夫再伺候夫人一次？”

&esp;&esp;“不要！”

&esp;&esp;施灵一把推开他的脸，整个人缩到床角，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像只受惊的兔子。

&esp;&esp;秦九渊被推得歪了一下，没有半分恼怒，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esp;&esp;他墨色的头发散落在肩上，衬得那张苍白的脸多了几分脆弱，眼底似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esp;&esp;“娘子都让我做小狗了。”他声音带着委屈，“现在又不负责，那我算什么。”

&esp;&esp;施灵心又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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