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或者笑话你，你一定告诉我，我去找她理论。”

&esp;&esp;琼姐被她逗得抿嘴一笑：“没有，吴教习很有威严，大家都不敢吵闹。只是我坐在那里，看别人都比我强，心里慌……”

&esp;&esp;“慌什么，咱是来学本事的，又不是来比高低的，学到就是赚到。”唐照环给她打气，“走，回家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拿针。”

&esp;&esp;日子在穿针引线，辨识丝理和练习针法中飞逝。

&esp;&esp;白日上午，姐妹俩各自在课室苦练。下午，挤在自家院子角落互相交流心得。晚上有空了，还要跑去唐鸿音的后院，教会他从唐家里寻来的其他可靠亲戚，如何用立织绫机织出细密的平纹绢和纱。做为酬劳，唐鸿音除了出两人的学费和工具钱，也包下了唐照环一家的吃食。

&esp;&esp;唐照环识字多，对王教习讲的构图配色理解得快，掰开了揉碎了讲给琼姐听。琼姐手上功夫扎实，指点唐照环如何拿针更稳，如何劈线更匀。

&esp;&esp;转眼便是第九日。

&esp;&esp;课毕，众人正欲收拾东西，王教习示意大家安静。

&esp;&esp;“明日，你们入坊已足十日。按坊规，将行首次考校。”

&esp;&esp;众人心立刻提了起来，坐直了身体。

&esp;&esp;“考校内容是，自明日起，放假三日。三日内，每人需独自完成一件女子贴身小衣。形制不拘，或抹胸，或主腰，皆可。唯有一则，其上须有绣花点缀。绣样大小、内容和颜色，自定。”

&esp;&esp;“啊？”底下响起一片惊呼。做小衣？还要带绣花？三天？

&esp;&esp;王教习忽略惊讶声，继续：“此物一针一线，必须由你们亲手缝绣，不得假手他人，亦不得用坊中或家中现成之物充数。三日后辰时，携成品于此查验。”

&esp;&esp;“莫要存侥幸之心。每人手上功夫深浅，针迹如何，力道怎样，我皆心中有数。若有成品的针脚绣工，远超出平日水准。”她目光如炬，在几个平日爱耍小聪明的娘子脸上掠过，“或者针法构图，非十日所学能企及，我一眼便可识破，立判其考校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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