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篇都不长，杨金穗写得很快，让小枣帮她重抄了两份。

&esp;&esp;小枣是杨金穗带着断断续续学识字的，此时的字还不成型，正好用来模糊身份。

&esp;&esp;一份准备投给《京话日报》，一份投给《实报》。

&esp;&esp;笔名起了个“灵乌”，呼应范仲淹那句“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esp;&esp;杨金穗决定用这个笔名专门写一些敏感内容。

&esp;&esp;杨金穗紧接着又写了两篇才子佳人故事。

&esp;&esp;一则是自有软弱性的小资产阶级进步少爷争取婚姻自由，和自家丫鬟谈恋爱。

&esp;&esp;你侬我侬月下说情话、灯下看美人地浪漫了一段时间。

&esp;&esp;多情少爷又在家族断了经济来源后迅速滑跪，和他所不屑的“包办婚姻”对象结婚。

&esp;&esp;婚礼当天，丫鬟怀着孕离开少爷家，死在一个雨夜里。

&esp;&esp;而进步少爷对着包办婚姻的妻子大喊“你害我失去了我的爱情”，然后郁郁一生，子孙满堂。

&esp;&esp;杨金穗对这个故事不太满意。

&esp;&esp;感觉像是写讽刺小说后遗症似的，本想写成封建家族下的爱情悲剧，怎么写成了渣男骗婚啊。

&esp;&esp;但已经这样了，杨金穗还是留下了。

&esp;&esp;另一则就写得积极一点，照样是进步男主，不过不是进步少爷了，是正经的进步青年。

&esp;&esp;他也同样被家里包办婚姻，但他选择鼓励被束缚在旧式教育里的妻子学习新思想。

&esp;&esp;最后两个人彼此成长，感情美满。

&esp;&esp;很不现实，但很美好，希望此时那些闹离婚、养情人的进步男人们，能学一学吧。

&esp;&esp;这两篇小说，杨金穗决定第一篇给《妇女生活报》，第二篇给《家庭报》。

&esp;&esp;笔名则是“雾非雾”，朦朦胧胧的，是爱情中最有趣的时期，很符合这个笔名要投稿作品的调性。

&esp;&esp;这么写了四篇，杨金穗已经觉得手要断了，繁体字可真难写。

&esp;&esp;正好天色也开始转暗了，杨地主可舍不得费油灯和蜡烛，催着家里人赶紧吃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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