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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扑来,南来无情地压下埃布尔的尾巴,他认为自己没有责任解释那么多“在哪”,所以忽略了埃布尔的问题,另外交代其他的话:“你在这里正常活着,时间到了,就能见到艾伦。”
&esp;&esp;埃布尔晃了晃头,清澈又愚蠢地问:“艾伦是谁?”
&esp;&esp;“……”南来翻出死鱼眼,“你爸爸。”
&esp;&esp;埃布尔:“好吧,那你是我的谁?”
&esp;&esp;南来:“我不是你的谁。”
&esp;&esp;埃布尔:“那你怎么认识我?”
&esp;&esp;南来:“因为我认识艾伦和玛莎。”
&esp;&esp;埃布尔再次晃头:“玛莎是谁?”
&esp;&esp;南来捏紧拳头,“你妈。”
&esp;&esp;“噢——”埃布尔不知道这也能是一句骂人的话,他还在开心地吐泡泡,庆祝有同类能听懂他的话,“那你可以做我朋友吗?”
&esp;&esp;“不可以。”南来站起身,单方面结束这场没有营养的对话。
&esp;&esp;其实没有任何鱼嘱托他来看望埃布尔,今天的见面只是顺了陈识乐的意,只要确定埃布尔在动物援助中心吃好睡好,就没有任何问题。
&esp;&esp;埃布尔回归大海也只是时间问题,不需要南来继续操心。
&esp;&esp;埃布尔在水中拍打叫唤,南来不予理会小家伙的闹腾,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esp;&esp;距离上班只剩三十分钟了。
&esp;&esp;他和陈识乐在吃饭和路程上耗费不少时间,实际上看望埃布尔,才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esp;&esp;往常,南来中午不会回到魏序的别墅,吃完员工餐就直接回杂货店小憩,直到下午上班这样有效减少来回走动的时间以及体内水分的丧失。
&esp;&esp;林圆都经常调笑他,把杂货店当半个家,但其实不是的。
&esp;&esp;现在马上往回赶的话,运气好就是卡点上班,运气不好就是上班迟到。
&esp;&esp;南来皱起眉,对陈识乐说一句“走吧”,自己先行开路,走在前面。
&esp;&esp;陈识乐很快跟上去,两人在走道穿行,而原本潮湿的空间内,只余埃布尔一鱼在无力地游荡。他脑子里装着被拒绝的悲伤,但很快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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