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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工作。
越是好奇他就是越想搞清楚这家伙在想什么,总是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样子,那个世界很有趣吗?他也想进去看看啊!
而现在权至龙终于解决了心头一大疑惑,至于接下来嘛……他其实没有其他想法,恋爱?他这辈子上辈子这几年都是最忙碌的时候,今年和明年都得在巡演中度过,哪有时间恋爱呢?而且金棠很重要,就是因为她太重要了,他反而需要好好的思考恋爱问题。
毕竟……多脆弱啊,爱情。
金棠走在小径上,半个人处于树荫投下的阴影里。方才被迫吐露心迹的窘迫与残余的不爽,此刻在她眼底沉淀成某种幽暗的光。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抓人的黏稠感,像闽南潮热夜晚的晚风。
“讲一个是我老家以前的故事,”她看到权至龙终于回神开始听故事了,便定了定神开口,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对面有些紧张的亚纶和美穗脸上,“是我奶奶讲的,闽南水边的故事。”
神社附近的氛围连带着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连路灯似乎都极轻微地晃了晃,在每个人脸上拖出摇曳不定的暗影。空气仿佛渗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远方水泽的腥气。
“说以前有个渔村,有个后生,水性最好,胆子也最大。七月半,别人都避讳不出海,他偏要去,说要捕条大鱼给老娘做寿。”金棠的语调变得平缓,甚至带着点乡音的韵律,却字字清晰,落在寂静里格外硌人。“那晚月光是惨白惨白的,海面平得像块黑琉璃。他撒了网,觉得沉,用力拉上来……”
她顿了顿,所有人脚步都开始轻了,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拉上来的,不是鱼。是一团纠缠的水草,裹着一件褪色的红袄子。袄子湿漉漉地贴着一个…人形。脸看不清,头发海藻一样缠在网眼上。”金棠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那后生不怕,还骂了句晦气,想把网割开。就在这时,他听见细细的哭声,像猫叫,又像婴儿噎着气,就从那团湿漉漉的红袄子里传出来…不是耳边,是直接响在脑子里。然后他觉得脚踝一凉,低头看,一只泡得发白胀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船板下面伸上来,抓住了他。”
金棠一边说一边猛地用冰凉的手抓住美穗的手腕。
“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美穗短促地低呼一声,攥紧了衣角。而权至龙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发白,眼睛睁得大大的,想去拉着金棠但被躲开,喉结滚动了一下,连脚上踩中了水坑都没注意到。
金棠却微不可察地笑了笑,继续用那种平淡到诡异的语气描述:“后来村里人在滩涂上找到船,船底长满了不该有的、鲜红的海藻,像血丝。那后生就坐在船上,眼睛直勾勾看着海,问他就说‘你的脚底好湿啊’。”
最后一句话她是幽幽地看着权至龙说的,一直心不在焉跟在后面的权至龙,此刻也被这氛围捕获,都有点发抖了,仿佛真的感觉到脚踝冰凉湿漉漉的。
“啊——至龙君!你的脚是湿的!”美穗一惊一乍的声音吓得权至龙猛地跳了起来,然后发现他的脚真的是湿的!留下一串脚印跟在后面,他恐惧地看向金棠,“我的脚是湿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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