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桌上。

&esp;&esp;他低下头，看着桌上那盘已经凉了的鱼，看着殷珏给他挑出来的那几根刺。

&esp;&esp;他忽然想，如果殷珏没有踏入修真界，如果他只是尘世里一个普通人——他应该已经成家了。

&esp;&esp;娶一个温婉的妻子，生几个孩子，每天回家有人等他吃饭。不用给人倒酒，不用给人挑鱼刺，不用小心翼翼地跟在谁身后，不用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esp;&esp;他站起来，走下楼。经过大堂的时候没有看殷珏，直接推门出去了。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esp;&esp;身后传来脚步声，在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esp;&esp;“师兄。”

&esp;&esp;阮流筝没有回头。“回去了。”

&esp;&esp;他往前走。殷珏跟在后面，还是两步的距离。

&esp;&esp;回到院子，月亮已经很高了。

&esp;&esp;殷珏走进来，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阮流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sp;&esp;“师兄方才在看什么？”

&esp;&esp;阮流筝眼都没抬。“没看什么。”

&esp;&esp;“楼下那个女子，”殷珏的声音很轻，“师兄看了她很久。”

&esp;&esp;阮流筝抬起头。

&esp;&esp;月光下，殷珏的脸很白，他不笑的时候看着愈发清冷，甚至

&esp;&esp;有点危险。

&esp;&esp;“你看错了。”

&esp;&esp;殷珏蹲下来，和阮流筝平视。距离近到阮流筝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esp;&esp;“师兄为什么不高兴”

&esp;&esp;阮流筝没有说话。殷珏歪了歪头

&esp;&esp;“是因为给师兄传讯的人吗。”

&esp;&esp;阮流筝心中一惊，表情冷下来。“你监视我。”

&esp;&esp;他的一举一动，殷珏都知道。

&esp;&esp;殷珏没有反驳。他只是靠过来，把下巴搁在阮流筝膝盖上，仰着脸看他。他的手指搭上阮流筝的手腕，指尖冰凉，轻轻的勾住了他的指尖。

&esp;&esp;然后，划到他的腰侧。

&esp;&esp;在阮流筝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腰间的玉佩已经出现在了殷珏手中

&esp;&esp;“打扰我们的人。”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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