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次呆了大半年，没等年节，中秋张起灵就来了。

&esp;&esp;对方什么也不多问，不要求，只是前来探望，张从宣也处之自若，不驱赶不挽留，气氛居然还算和谐。

&esp;&esp;四五年下来，渐渐成了心照不宣的定例。

&esp;&esp;张从宣渐渐意识到，对方丝毫没有改变念头的想法，甚至其实没怎么遮掩过——谁家亲戚客人回回来，都非得挤一张床啊！

&esp;&esp;这两年分明都特意留了客房。

&esp;&esp;然而看着已经具备成人身形，却还是安静静默如初，从来没主动开口申明关系、要求进一步的男人，质问的话，脱口反而有气无力。

&esp;&esp;“不后悔吗，说不定要被我就这样耽误成老头子了。”

&esp;&esp;闻声，张起灵歪了歪脑袋，似是不解。

&esp;&esp;“耽误？”

&esp;&esp;他从窗边转过身，正对青年，认真否定：“老师不厌烦我多年打扰纠缠，我当心怀感激。”

&esp;&esp;“那倒也没……”张从宣气弱。

&esp;&esp;对方每次离开时，都会留下最新的张家各处据点分支名录，方便支取情报物资等，待遇上真是拉满了规格。

&esp;&esp;个人行为也是克制端正，从未做过什么迫人举动，每次来必定把各方面都打理得周到，对他任何举动都不阻拦，只是在一些可能涉险的地方提供支持……将心比心，张从宣时常觉得惭愧。

&esp;&esp;张起灵便只是攥住青年指尖，轻轻晃晃。

&esp;&esp;“看。”

&esp;&esp;倏忽的亮色照映夜空，明暗之间两人都看不清彼此，张从宣庆幸一刹的心念动摇收敛及时，惊喜感慨一声，立刻偏头避开了对视，仰首去看：“放烟花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esp;&esp;窗外，下一朵烟花砰然炸开。

&esp;&esp;他却已经来不及看。

&esp;&esp;面前这双水一样静沉的眼睛，此刻涟漪层涌，裹藏着柔蜜热意轻轻闪动，而交错的气息就在咫尺之间。

&esp;&esp;比烟花离得更近，也更缠绵辗转。

&esp;&esp;第98章 楼上黄昏欲望休 完结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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