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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那棵树上的枇杷长出新叶,有几粒枇杷果实坠在枝叶里,相信很快就能结果成熟。
&esp;&esp;林曜抬手用手背盖住眼睛,不久,无声地哽咽起来,脸颊挂下两行清泪。
&esp;&esp;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林曜深呼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接听:“你好。”
&esp;&esp;“你好,我是许言,能见一面吗?”
&esp;&esp;林曜直起身,来了精神:“当然可以,时间和地点?”
&esp;&esp;“我现在就在你门口,我可以进来吗?”
&esp;&esp;林曜用袖子擦干眼泪,吸了吸鼻子才去开门。许言穿着米色的风衣,正在门口看着那棵枇杷树,直到林曜开门才回过头:“你一个人在家?”
&esp;&esp;“嗯,就我一个人。”
&esp;&esp;“方便进去吗?”
&esp;&esp;“方便。”林曜弯腰翻找出一双一次性拖鞋,看起来好像是酒店用品,“不好意思,请穿这双吧。”
&esp;&esp;许言不动声色地换上拖鞋,跟着林曜进入室内。
&esp;&esp;林曜拿了两瓶瓶装水,递给许言一瓶,坐在边上的单人沙发和许言侧对着,他不知道许言这时候上门意味着什么,坐立不安。
&esp;&esp;“许老师,你比我们约定的时间要早,需要我签的文件都准备好了吗?我现在就可以签。”
&esp;&esp;“不急,让我喝点水。”许言拧开瓶盖,用余光打量四周。
&esp;&esp;除了现在正在坐着的沙发外,其他黑色的真皮沙发座上或多或少积累了一些灰尘。茶几上留着一些水渍和污渍,门口的挂衣架上挂着几件明显替换下来但还没有洗的过季的衣服。电视也应该许久没有开了,角落的人偶摆件上甚至带了层蜘蛛网。
&esp;&esp;许言微眯眼睛。
&esp;&esp;这里似乎很没有生活气息……
&esp;&esp;“你平时住校不住这里?”许言问。
&esp;&esp;“嗯,我平时都在学校,今天刚好放假。”林曜说。
&esp;&esp;“没有请阿姨帮你照料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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