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除了喜欢什么都没干，现在也一样。

&esp;&esp;章声一口喝闷了剩下的酒，摇摇晃晃站起来，出了门。

&esp;&esp;既然感情进展踟蹰不前，最起码先把工作做好了，让霍青川对自己印象好一点。

&esp;&esp;到了楼下，黑夜明月，冷风把章声吹激灵，视线之内空无一人，他穿着一件薄毛衣，一条家居裤和一双拖鞋。

&esp;&esp;忘了换了。

&esp;&esp;章声低头看见裸露的脚趾，又看了眼手机，显示网约车还50米到，没时间回去换了。

&esp;&esp;他裹着风，走向小区门口。

&esp;&esp;凌晨一点半。

&esp;&esp;律所。

&esp;&esp;霍青川办公室开着灯，门虚掩着，光线从门缝漏出，章声驻足，里面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

&esp;&esp;“…他母亲想约您明天上午的时间，尽早。”

&esp;&esp;这个是范克睿。

&esp;&esp;“现有证据对他非常不利，你跟她说了？”霍青川问。

&esp;&esp;“她相信您。”

&esp;&esp;稀里哗啦——

&esp;&esp;章声醉意上头，身体一歪，碰倒了自己桌面上的笔筒。

&esp;&esp;他一闭眼，办公室里传来了沉稳有力的一个字：“谁？”

&esp;&esp;章声推开门，和里面二位六目相对。

&esp;&esp;霍青川坐，范克睿立，离得很近。

&esp;&esp;汇报工作怎么都跑身侧去了，在桌对面说不了话吗？

&esp;&esp;范克睿应激似的：“大半夜的你干什么？！”

&esp;&esp;章声讨厌他：“你干什么？”

&esp;&esp;范克睿：“我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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