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刚随父亲从北境边关迁来，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腰间别着把小小的木剑。

&esp;&esp;糖画龙递到洛明喣手里。

&esp;&esp;小家伙破涕为笑，掰下龙头递过去：“给你吃！”

&esp;&esp;楚寒戾摇头：“不吃甜。”

&esp;&esp;“甜的！”洛明喣直接把糖塞进他嘴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叫洛明喣，我爹是寨里大夫。你叫什么？”

&esp;&esp;“楚寒戾。”糖在舌尖化开，陌生而腻人的甜。

&esp;&esp;“楚、寒、戾。”洛明喣一字一顿念完，忽然指向他腰间的木剑，“你会舞剑吗？”

&esp;&esp;“会一点。”

&esp;&esp;“那等我吃完糖，你舞给我看！我分你尾巴！”

&esp;&esp;楚父在不远处与洛父寒暄，看着俩孩子，笑道：“看来处得来。”

&esp;&esp;洛父捋须：“喣儿淘气，怕要给你家小子添麻烦。

&esp;&esp;“无妨。”楚父目光温和，“戾儿性子太闷，多个伴也好。”

&esp;&esp;夕阳下，楚寒戾拿着木剑比划基础招式，洛明喣蹲在石墩上，舔着糖画尾巴，腮帮子鼓鼓的，含混道：“慢点慢点！刚才那下转身好看，再来一次！”

&esp;&esp;2

&esp;&esp;五岁那年，两个孩子在寨子后山发现一处天然石缝。

&esp;&esp;缝隙不大，但内里别有洞天，约莫半间屋大小，顶部有裂隙透光，还有一眼清浅的泉水。

&esp;&esp;洛明喣兴奋得小脸通红：“这是我们的秘密洞府！”

&esp;&esp;楚寒戾用木剑削平几块石头当凳子，又从家里悄悄拿来两块旧蒲垫。

&esp;&esp;洛明喣的贡献是偷了爹晒药材的竹匾、娘做点心的模子，以及一本破旧的《百草图鉴》。

&esp;&esp;“以后我在这里炼丹！”他郑重宣布，把模子当丹炉，捡来的野果当灵草，像模像样地“控火”，其实就是挥着小手扇风。

&esp;&esp;楚寒戾则把石壁当成练剑的靶子，木剑戳得石屑飞溅。

&esp;&esp;某日，洛明喣神秘兮兮掏出一个油纸包：“我从爹药柜里拿的！说是朱砂，炼丹一定要用的！”

&esp;&esp;楚寒戾看着那包红艳艳的粉末，沉默片刻：“这是寨口王婶染红蛋用的染料。”

&esp;&esp;“啊？”洛明喣呆住。

&esp;&esp;“昨天看见王婶买了。”楚寒戾补充，“你爹药柜第三格第二排，朱砂是暗红色，颗粒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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