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在意，俞眠却清楚，所谓的‘二次分化’没有那么简单。

&esp;&esp;和柏君朔去找证人的时候，俞眠听对方说过，白家那段时间里里外外进出了很多关于腺体研究的医生。

&esp;&esp;足以证明白绒星当时的状态有多差。

&esp;&esp;俞眠看着他，没有说话。

&esp;&esp;白绒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盯着床头柜上的花瓶，声音闷闷的：

&esp;&esp;“就……大概是因为我不甘心分化成oga吧，然后……沈连衍的信息素又实在太强了，当时我满脑子都想着，如果自己可以对抗他就好了。黄天不负有心人……”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esp;&esp;俞眠的心揪了一下。

&esp;&esp;“就二次分化了？”他问。

&esp;&esp;白绒星点了点头。

&esp;&esp;“疼吗？”

&esp;&esp;白绒星没说话。

&esp;&esp;沉默了几秒，他抬起眼，看着俞眠，眼眶忽然就红了。

&esp;&esp;“疼。”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特别疼。”

&esp;&esp;俞眠愣住了。

&esp;&esp;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esp;&esp;白绒星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像一只在外面受了欺负、终于见到主人的小狗，忍了一路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esp;&esp;“分化成oga的时候就疼过一次了。”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二次分化更疼，全身的骨头都像被人打断重接，一遍一遍，没完没了，躺在床上动不了，发高烧，烧了整整一个星期，差点没挺过来。”

&esp;&esp;俞眠的喉结动了动。

&esp;&esp;“那时候……”白绒星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我就一直在想，要是你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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