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钦停了一下：“是。”

他说得很认真。

方觅又笑了，这次笑出声。她笑的时候苏钦没有停下涂乳液的动作。

方觅盯着他认真的脸：&ot;苏钦。&ot;

&ot;嗯。&ot;

&ot;我是……&ot;她的话停顿了下，因为她本来想用那个完整的单词，凸显她的学术性，但发现不知道发音，于是直接：“我是，可能还是sub。”

苏钦涂乳液的手停了一下：&ot;嗯，但是sub还需要进一步评估。&ot;

方觅面色古怪：&ot;你好像不意外我是。&ot;

他继续涂着乳液，动作柔缓，打着圈：&ot;你在被指甲刮阴蒂的时候比被揉的时候反应更大，你在被命令的时候比被询问的时候更湿，你在被掐脖子的时候瞳孔会放大。&ot;

他把她的手腕翻来覆去检查有没有磨破的地方:&ot;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ot;

方觅瞪着他：&ot;你什么时候开始分析这个的。&ot;

&ot;延迟满足那晚。&ot;

&ot;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ot;方觅有种走了弯路的纳闷

苏钦看着她：&ot;你当时还不确定。如果我先说了，你会以为是我在定义你。&ot;

方觅愣了。

他把维生素e乳放回床头柜：&ot;我不想定义你。我想等你自己发现。&ot;

然后他起身去浴室，方觅听到水龙头被打开。

苏钦拿着热毛巾回来，掀开被子一角。

方觅下意识想挡胸口，但又觉得在他面前自己永远是赤裸的。

苏钦把热毛巾迭成方块，按在她胸口，没有擦，只是让热气先渗透她的皮肤。

方觅觉得整个胸腔都松快了，松弛感从胸口往四处蔓延。

“疼吗。”他轻轻地问。

“不疼，有一点……”

“一点什么。”

方觅抬手，拇指和食指轻轻碰了碰：“一点舒服。”

苏钦抬眼看她：“只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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