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直了身子，他的外套从胸前滑落，她没有捡。

她就那样坦荡地露着被打红的胸，一双杏仁眼在暖光里亮晶晶的，带着酒气，但绝对清醒。

&ot;放开他。&ot;

袁若缺的手反而收得更紧：&ot;你说什么？&ot;

&ot;我说放开他。&ot;方觅从纹身椅上站起来，光着脚走到两兄弟面前。

袁若缺松开手。

袁自元缩到一边揉后颈，眼珠子在哥哥和方觅之间来回滚。

方觅站在袁若缺面前，仰头看他，他比她高很多，又没穿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小臂上的青筋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明显。

&ot;今天下午在办公室，&ot;她开口，&ot;你问我同不同意你追我。&ot;

袁若缺面色更差：&ot;嗯。&ot;

她继续：&ot;我没回答，现在我回答你。&ot;

袁若缺看着她，等。

&ot;不同意。&ot;

他的表情没变，但方觅看到他手指收紧了一下。

&ot;但也可以同意，&ot;她的手抬起来，指尖轻轻碰在他的胸口上。

&ot;条件是什么。&ot;袁若缺的声音很低。

&ot;今晚你留在这里，他也在。&ot;

空气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方觅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指尖下袁若缺的心跳，比她的还快。

&ot;你知道你在说什么。&ot;

&ot;知道。&ot;

他闭眼，语气冷峻：&ot;那你知道，我不分享。&ot;

&ot;那你现在走，我和他继续。&ot;方觅收回手指，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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