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钦说完最后四个字，方屿松手了。

&esp;&esp;楼道里又恢复了安静，窗外空调外机嗡嗡地响着。

&esp;&esp;方觅站在原地，手指攥着t恤下摆攥到指节发白。

&esp;&esp;她想反驳。但她回想种种，自己梦寐以求的人成了她老公，她唯恐不能更伏低做小，因为她怕自己一旦不乖了，冰山就会重新冻上。

&esp;&esp;她把所有“我要”变成了“我应该”。

&esp;&esp;苏钦说得没错，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骂他的？从结婚那天。从她觉得“苏钦的妻子”这个身份比她这个人更重要的那天。

&esp;&esp;“所以。”方觅说，声音比她想象中平静。

&esp;&esp;“所以你在我面前，和你刚才在你哥面前，不一样。”苏钦看了方屿，又转回来，“你刚才很不客气，叫他让开。你从来不是不敢的人，只是在我面前不敢了。”

&esp;&esp;他把歪掉的眼镜重新戴好，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点整理句子的时间。

&esp;&esp;“所以跟我回去。不是让你继续做不敢给我添麻烦的方觅。是做你自己，你的情绪，好的不好的，都可以给我。”

&esp;&esp;他停了一下。

&esp;&esp;“我和你，目标一致，但我的进度慢一点。”

&esp;&esp;方觅看着他。

&esp;&esp;她突然发现，苏钦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把那层冰敲开了一条缝，冰底下有东西，也许一直都有，只是她以前站在冰面上跳舞，没往下看过。

&esp;&esp;“你可以打我。”苏钦转向方屿，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是方觅要不要跟我回去，是她的选择。”

&esp;&esp;方屿靠在自家门框上，手臂紧了紧，嘴角又挂上那抹笑，但这次不像笑。

&esp;&esp;“行，博士说话就是一套一套的，我个当警察的说不过你。”

&esp;&esp;他看向方觅，她还在那站着，手攥着衣摆没有松开过。

&esp;&esp;“你自己选，”他说，“从小到大你要的我都给，你做不了决定的我也替你选。这一次不行。你想跟他回去把事情说清楚，就回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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