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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有破绽,没有裂痕,没有昨夜亲吻时的迷乱,也没有丝毫愧疚或慌乱。
&esp;&esp;所有的情绪,都被完美地收敛,压进了一层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下。
&esp;&esp;唯有她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esp;&esp;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像是在死死攥着掌心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某种绝不能在此刻显露分毫的东西。
&esp;&esp;苏瑾袖口微敞,露出一截手腕。
&esp;&esp;那手腕不算纤细,带着常年劳作的痕迹。
&esp;&esp;虎口处,一道淡白色的旧疤蜿蜒,是去年秋日,花厅那杯滚茶留下的印记。
&esp;&esp;食指与中指指节上,各有几个极浅的、几乎要看不出来的半月形凹痕,是秋雨夜,林清韵疼极时,无意识咬下的牙印。
&esp;&esp;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难以消退的压痕轮廓,是霜降那夜,林清韵攥着她的手,在温暖的被窝里,睡了整整一宿。
&esp;&esp;每一道痕迹,都是这一年来,她们之间无声靠近、相互依偎、彼此留下的、不可磨灭的证据。
&esp;&esp;“我去见了一个人。”
&esp;&esp;苏瑾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稳,平淡得像在禀报今日的晚膳吃什么一样。
&esp;&esp;“我没有选择,那个人在外面等我,等了……很久,我必须去…”
&esp;&esp;林清韵盯着她,死死地盯着。
&esp;&esp;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esp;&esp;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那个人”是谁。
&esp;&esp;没有等到“等了很久”是多久。
&esp;&esp;没有等到“必须去”的原因。
&esp;&esp;只有这戛然而止的半句解释,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堵死了所有追问的路径。
&esp;&esp;那些问题,是谁?等了多久?为什么必须去?前夜你对我做的那些…又算什么?
&esp;&esp;像沸腾的岩浆,在林清韵的喉咙里翻滚、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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