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个委托人怎么样了？”

高乐想了一下

“她好像和善了很多，昨天还给邻居送了多做的饭菜”

“嗯，继续观察”

我看完文档，根据日程规划定好了找上一个委托人的时间，到时候趁双方都有时间，先用幻系魔法麻痹人的感知，然后诱导其倾诉，精神上刻印暗示，辅助建立正常的情绪反馈机制等等。

将这一连串操作概括成洗脑和人格修正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我更愿意将之称为心理治疗。

闻到高乐身上新出现的香水味，这次我终于多问了句

“为什么你一直在换香水？”

刚认识的那段时间我以为这是他吸引注意的小心机，但过去这么久了，我知道试用各个香水品牌的新品是他工作之余的调剂。

“嗯，这是我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似乎是不太乐意回想的事情，高乐表情如常，情绪却低落了一截。

第一次，他对我说起了他的母亲。

高乐的母亲是一位调香师，因为在业内颇有名气，所以每天都能收到很多香水小样，高乐耳濡目染，也养成了没事就品鉴香水的习惯。

这段经历里或许有一些不好的回忆，高乐说过他小时候曾被寄养在外，不知道两者有没有关联。

我回想了一下，高乐的母亲和他面容相似，找到对应的记忆，那个女人身上确实是香香的，凿起来也……咳咳。

不能再想了，这种看似无害的记忆其实污染才最严重。

垃圾封导，毁我认知！

“其实你很想回味吧？”

垃圾幻影也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一句。

“…………”

“别害羞嘛，我的品味不错吧”

“…………”

“走我的道路改换性别也是轻而易举的”

我突然打了旁边的空气一拳，把高乐吓了一跳。

“怎么了？”

“没事，有苍蝇”

我若无其事地扯淡，看着高乐的脸，因为现在的这份工作，他将惹人注意的白发染黑，因此更容易幻视那个女人了。

吓得我赶紧使用了冷静魔法。

理性整理起那些记忆，里面的每一个面孔都有独特之处，无法合并文件夹。

而高乐的母亲，封导当年是威逼兼利诱才得手的，毕竟他是魔法师，高乐的母亲只是嫁给了普通人的普通人，至于为什么非要对人妻出手，估计是因为人妻比未婚女性多了一重身份，可以掠夺和践踏的东西更多。

本质上仍然是贪欲作祟，什么都想尝试，什么都想侵占。

如何覆盖那些记忆？

要不我干脆找个女人做，这样应该能彻底和那些记忆区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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