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双臂慢慢凑近她，她没有躲，于是他将她扣进怀里，反手将门关上了。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和烟味，掺杂着若有若无的幽香，十分好闻，冯清朗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墙壁，像是被冻住了。

“清朗，我们真的不可能吗？”

“…嗯？什么？”冯清朗突然回过神。

“我爱你。”

“……”

顾沅城放开她，又重复了一遍。

“…对不起，”冯清朗摇摇头，转身想要离开他迫人的视线，但被他一把又拉了回来。

“别说对不起…”

“嗯？”

“是我的错，我太贪心了…”

“你会幸福的…”

顾沅城摇摇头，“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

“……”冯清朗咬了咬下唇，声若蚊蝇，“能有多爱呢？”

顾沅城低头贴近她，“我愿意为了你去死。”

“！”冯清朗猛地抬起头，他的唇擦过她的额头，“不许乱说！”

“我是认真的！清朗，如果那天在海里你出了什么事，我也绝不独活！”

“你！”冯清朗眼眶酸涩，又是恼怒又是难过道：“别说了！你还这么年轻，未来大有可为，为了…为了…嗯，不值得，不值得的！”

“值不值得由我说了算！清朗，你怎么会不值得？你值得一切最好的，我愿意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你！”

冯清朗眼眶泛红的看向他，他的脸慢慢靠近，轻轻吻住了她，她瞪大眼，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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