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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该是如何。这些年没有身孕,我也曾私下问过几位已经生育的手帕交。她们说夫妻敦伦时,女子也会觉得欢愉。我听了只觉得茫然,还以为是自己天生冷淡,身子有缺,所以不仅留不住孩子,也得不到欢愉。直到那一日,我才知道,原来我也会发热、会颤、会在人的怀里失去力气。那原本该是我在新婚之夜,从自己丈夫身上知道的事,却偏偏在那样不堪的情形下,由公爹教给了我。”
冯启源如遭针刺,仓皇垂下眼睛。
堂外也响起一片低低的叹息。
“后来的罪,我认。该挨什么刀,受什么刑,我都认。但不能因为我后来犯了错,便说我从一开始就是个淫妇,更不能因为我后来贪过欢,便将婆母下药、锁门、逼迫之事一笔勾销。”
秦大人示意书记官将供词一字不漏地录下。待书记官搁笔,他拿起惊堂木:“带冯宋氏上堂。”
后堂很快传来一阵挣扎声。
“放开!我自己会走!”一名年过五旬的妇人甩开女吏的手,昂首走入公堂。
她虽也换了素衣,头发却仍梳得一丝不乱,鬓边甚至簪着一支素银扁簪。丈夫横死、独子入狱,似乎都不曾真正压弯这位冯家主母的腰背。
她先看见伏在堂下的刘清泠。那张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脸,顷刻间变得阴沉。
“贱妇。”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声音不大,却满是恨意。
刘清泠身子一颤,仍旧低着头,没有回嘴。
冯宋氏又看向冯启源。见儿子一身囚衣,脸色灰败,她眼中的狠厉终于松动了一瞬。
“启源……”她向前迈了一步,似乎想去扶他,却被女吏拦住。
冯启源抬起头,那陌生至极的目光让她生生停在了原地。
秦大人拍下惊堂木:“冯宋氏,跪下回话。”
冯宋氏面色一僵。她做了几十年冯家主母,丈夫也少有当众驳她颜面的时候。如今却要当着儿子、儿媳与满城百姓跪在堂前。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屈膝跪下。
秦大人没有问她如何看待公媳私通,也没有听她诉说家门不幸,只将案卷上的供词逐条列出。
“刘氏供称,你曾命她前往家中佛堂抄经,让人将掺有药物的茶水端给她,而后又支走院中仆役,将她与冯茂昌锁在暖阁之内。可有此事?”
“没有。”冯宋氏答得极快,“那是这淫妇为替自己开脱,编出来攀咬我的胡话。”
“带杏枝。”秦大人说道。
一名十八九岁的婢女被押上堂来。她面无人色,一进门便跪倒在地,不等秦大人开口,已经抖得几乎说不成话。
冯宋氏冷冷盯着她:“杏枝,你想清楚了再说。”
杏枝肩膀猛地一缩。秦大人看向她:“将你先前所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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