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里面鲜活的动脉，不由分说汲取起猎物尽数血液，吸食着对方的恐惧的同时不断养育着自己，直至开出糜烂的鲜花……

很快，那浓稠冰冷的汁液被一股脑射进了莫黎腹中，那一瞬间小丑的脑内几乎炸开了绚丽的烟花，他贴着莫黎颈侧快速的呼吸着，高潮时的自己就像是变成鼓囊的气球，悠然飘上了云端。

随后噗嗤一声，他的耳边听到了球体破裂的声音……

莫黎用着最后的力气，在他高潮时最放松的那一瞬间，拿出了被自己提早从地面上挑选出来的尖锐花瓶碎片，狠狠的刺入了他喉结的部位，破开皮肉后咬着牙让瓷器继续一寸寸往下推去……

锋利的碎片划穿了对方脖颈上的大动脉，大汩大汩暗色血液从伤口处往外喷溅出来，像是开了闸的龙头，止都止不住。

“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像是破了洞的风箱，每挤出一个字，尾音都在不停的漏着风。

“你……杀不死……我……”他只要一开口说话，伤口就会淌出了更多的血，两人身下的沙发几乎都要染成刺目的红色。

“我……会……一直……”

小丑眼睛上的领带终于掉了下来，露出了他那双带着狰狞笑意的眼睛。

“一直……住在……你的心里……”他死死的盯着被自己血液浸染了一身但脸上却仍旧干净的莫黎。

用尽全力出手，将自己脖子上的血抹上她躲过一劫的脸颊，在她充满恨意的眼角留下了一条独属于自己的，绯红的痕迹……

小丑力气耗尽后，自己眼前的场景突然开始像破碎的拼图一样一片一片崩塌。

莫黎缓缓收回了手，上面翻开的血肉触目惊心，由于刺入对方时太过用力导致于自己的掌心也一并被划伤，他的血和自己的血混合在一起，已然分辨不清。

事到如今她已经说累了，嘴边的那句疯子最终被咽回肚中……

……无所谓，我已经不怕你了。

她解脱般的往后倒去，整个人坠入了场景已经消散后的黑暗之中。

世界一下子变得非常安静，自己的思绪似乎也随着那些破碎的拼图一起卷向了远方……

“……”

“莫黎！听得到吗……”

“莫黎！”

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前响起，同时还夹杂着急切的呼喊。

“……别被幻象裹挟了！”

“醒过来！”

下一秒，眼前一片光亮。

莫黎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此时趴在了赵星的背上，对方一边背着自己奔跑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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