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潮呢，戚青捻住花朵，轻轻往她敏感点上顶，她的泪一下便涌出来，一滴一滴如同清晨露水。

她搂住戚青，胸口起伏甚至能感受到锁骨和锁骨相互压着。

“今年过年回南西吧，”她道，“去你家，去我家都行。”

“好。”

戚青吻上她的唇，花枝不知何时落在一旁，染满体液，泛着光。一阵呜咽的呻吟挠耳朵，阴茎缓缓插入穴里，杉济岚双腿交叉收紧，挂上戚青的腰。

03

临近过年，天气越来越冷，雾城的冬天和北都不一样，鲜少下雪，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似乎穿多少也无法把身子给捂热。冬天的太阳很吝啬，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雾霾或灰蒙蒙的天，和拧得半干的抹布一样，搭在肩头撑不起精神。

夜晚霓虹灯乱闪得刺眼，白天刚下过大雨，如今雨势渐小，淅淅沥沥打在枝叶上。屋里黑压压一片，窗帘紧闭，单床上的男人蜷缩，周身的空间被衣物挤压，呼吸声如刻石划过岩壁。

“滴————”

聂行猛地从床上弹起，堆迭的衣物散落，他忙不迭接起电话，听筒那头的女声有些疲惫。

“喂？出来开门。”

杉济岚下班有些晚，一切都显得些许匆忙，雨斜过打湿衣服，手臂夹着一大个东西，鼓鼓囊囊，雨珠挂在上头，塑料声哗啦，她时不时将东西往上提拎，挎包的肩带也滑落一根。

咔哒，门开了，感应灯重新亮起，开门的人眼眶通红，杉济岚向下瞥去，问：“怎么不穿拖鞋？”

聂行的嘴唇颤动：“你来了。”

“嗯，我来了。”她将臂弯处的东西递出，那是一只巨大的伯恩山玩偶，很软，“生日快乐。”

雨滴在灯下晶莹剔透，怕弄湿聂行的衣服，杉济岚便又收了回去：“先进去吧。”

杉济岚：“睡这么早，养生啊。”

话音刚落，屋内顿时敞亮，她将玩偶靠着沙发腿放好，又把手里提的蛋糕摆到桌子的正中央。

“去，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她上前理了理聂行的头发，“给你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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