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她脑里“互助”两个字还没完全退场，嘴巴却比脑子快了。

&esp;&esp;“那……我们可以继续互助？”

&esp;&esp;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看见邵阳的表情变了。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

&esp;&esp;邵阳确实没有预想过这个答案。

&esp;&esp;他的心理建设里大概有“我们只是互助对象”，最坏的打算是严雨露说“只是炮友别上升到其他”，或者说“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

&esp;&esp;他甚至做好了她说“你误会了，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的准备。

&esp;&esp;但他没想过她会回答说“那我们可以继续互助”。

&esp;&esp;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我接受你的喜欢，但我不想改变现状”？还是“我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你，但我不想失去现在的相处模式”？

&esp;&esp;她还在用“互助”来定义他们的关系。他表白了，她还在说“互助”。

&esp;&esp;邵阳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喉结又滚了一下，然后他听见自己接话了。

&esp;&esp;“那我可以追你吗？”

&esp;&esp;问出口的那一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esp;&esp;严雨露也愣了。她看着邵阳的脸，他的表情认真到近乎紧张，眉心微微蹙着，嘴唇抿着，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esp;&esp;她忽然笑了。她在想“互助”，他在想“追求”。她在想怎么维持现状，他在想怎么更进一步。

&esp;&esp;他没有问“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他说的是“我可以追你吗”。前者需要她立刻给出一个“是或否”的答案，后者只问她愿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esp;&esp;严雨露看着邵阳的眼神更软了，带着一点点心疼，和很多很多的心动。她突然想逗逗他。

&esp;&esp;“可以啊，”她听见自己说，嘴角又忍不住翘起来，“因为我也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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