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魏宁行最亲近最密不可分之事。
魏宁在蚀骨的快活里沉沉浮浮,这种时候她又分不清了,眼前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要什么,她到底是在爱她还是在玩弄她?
殿院缺人手有一阵子了,见到魏宁分来乐坏了,对魏宁极关照,带着各处见习了一阵便叫她当直了,什么都得干什么都得学,忙得她脚不沾地。头一回轮直常朝的时候她手都在颤抖,候着等着的皆是高官,朱紫的重臣贵人都要听他们来安排位次,而她不过小小的七品青袍要怎么才能不卑不亢地尽自己的职责呢。这里头的学问也大了去了,书上不讲这些,同僚的提点也多是点到为止,该怎么才能做好全看自己悟性。
魏宁很是吃了一点苦头,还没轮直几回就赶上御史大夫不悦,不由分说地斥责朝会队列不齐整,那一天轮直的几个被训了个灰头土脸、一同当直的同僚们都习惯了,下来悄悄与魏宁说,御史大夫向来是这样的,心中不畅快见着什么都要说上几句,转过头便忘了,不必往心里去。但魏宁却觉着羞赧,因着御史大夫指出来的那一处不齐整是她经手的,同僚们只当是上峰吹毛求疵,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便出了,散了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唯有魏宁记在心里,暗暗决心要做得更好,咬着牙不肯服输,起得比谁早,睡得比谁都晚,逐一地琢磨过去,捧着纸笔去向同僚们请教,学着什么时候该要低下头什么时候又该挺直脊背。
约莫到了十月里,魏宁便已熟悉了手头分到的事务,与同僚们也有了同进同出的情谊。这一天又轮到她上直,诸臣僚都整好行列了,有人才姗姗迟来。这样的事也是极少的,朝会迟来缺席与仪容不整行止不恭,皆是殿前失仪,要被大大地记上一笔,若是运道不好是要影响考功的,再倒霉些叫陛下知晓了觉着此人目无君上,那就前程无望了。因此,这人大喇喇地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整肃的行列便发出了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响。
魏宁从自己的位置上走出来才看见,这猖狂的家伙竟是梁茵。她不知去做了什么,瞧着匆忙,好似仍在想着什么,眉头紧锁地走进来。
要说迟来失仪自然是有错的,可那人是梁茵啊,旁人或许要担忧触怒君上,梁茵又何必担心呢,她做什么不都有陛下为她担着么。区区一个从七品的殿中侍御史敢对上梁茵么,敢得罪梁茵么。有人看向御史大夫和御史中丞,那是殿院的上官,御史大夫往前走了一小步,而后又退了回去,御史中丞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睡着,再看向政事堂诸宰,头都不曾回一下,好似不曾听闻。这便是不欲去管的意思了。
一道道目光接二连三地投向了魏宁,大家都在好奇,这位年轻的小御史要如何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