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直接飙出韩语，“那也该提前说啊！你都翘课去等他了！”

&esp;&esp;a看着她，“lettie，这种男人不能惯着。你越让步他越得寸进尺。”

&esp;&esp;棠韫和苦笑，没接话。

&esp;&esp;手机在桌上震动。棠韫和看了一眼——棠绛宜的消息。

&esp;&esp;“抱歉。”

&esp;&esp;“lettie，接电话。”

&esp;&esp;棠韫和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

&esp;&esp;“不回他？”a问。

&esp;&esp;“嗯。”

&esp;&esp;“对，就该晾着他。”a举杯，“来，敬自由。”

&esp;&esp;棠韫和碰杯，又喝了一口。酒精在胃里烧灼起来，但那种感觉很快就散了，什么都没留下。

&esp;&esp;a在旁边说着什么，说她自己的男朋友也经常这样、说异地恋就是麻烦、说男人都得教训。棠韫和听着，偶尔应和，眼睛盯着吧台上那排酒瓶。琥珀色的威士忌、透明的伏特加、深红的金酒。灯光打在瓶身上，反射出好看的光晕。

&esp;&esp;手机还在震。一下、两下、叁下。

&esp;&esp;棠韫和看到屏幕亮起又暗下，亮起又暗下。

&esp;&esp;a说：“天，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esp;&esp;凌晨一点，a送棠韫和回公寓。

&esp;&esp;电梯里，棠韫和靠着镜面墙壁，头有点晕，她很疲惫。

&esp;&esp;a在旁边问：“你还好吗？”

&esp;&esp;“还好。”

&esp;&esp;“要我陪你上去吗？”

&esp;&esp;“不用，a，谢谢你今天陪我。”

&esp;&esp;a抱了抱她：“男人都是混蛋，但总会遇到不那么混蛋的。”

&esp;&esp;棠韫和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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