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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将一干物什放下,才退出屋子。
后边四日的药汤明显不那么难以下咽了。
顾从酌仰头干完一碗,转头向窗外望去,视野里已经能看到朦胧的影子,只是虚虚浮浮、模模糊糊,就算勉强辨出轮廓,看什么也都是黑白一片。
比全瞎还是强上不少,裴江照果然有真本事。
只不过,这四日顾从酌都没见到沈临桉。哪怕一次是巧合,但接连几日他试探询问都没有结果,加上裴江照先前说漏的口风,还真应验了那个猜测——
沈临桉在躲他。
为什么躲,两人心知肚明。
只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顾从酌放下瓷碗,指尖习惯性地拈起了一小片云糕,正要送入口中,想到什么,又原样放了回去。
碟子里糕片厚薄均匀,不散不粘,雪白如云,非是京城最出名的点心铺不能有。
但顾从酌却对着门外的侍从说:“今日的云糕寡淡,劳烦换一碟来。”
侍从躬身应下,很快有新点心送至,这次是松子鹅油卷,酥皮层层起脆,香气扑鼻。顾从酌只稍一沾唇便放下,说“太腻”。
再来是玫瑰饼、奶酪酥……一样样可口精细的甜点送进来,顾从酌叫撤挑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侍从们甫一进门,连托盘也未落下就被挥手退下。
舫主交代过要精心伺候的尊客,为首的侍从不敢怠慢。领头的额角沁出薄汗,最终不得不快步赶去一处隐蔽的密室前,低声向里请示。
这处密室,说起来与顾从酌所在的卧房,相距也不过十数步。里头夜明珠镶嵌满墙,荧光幽幽。
当中一纤瘦人影坐在带有木轮的椅上,雪衣墨发,肤白近若琉璃,腰部堪堪倚着软枕,周身大位却扎满了细长银针,尾端无风簌簌抖动,光瞧着就叫人牙酸。
听罢侍从禀报,轮椅上的人长睫微颤,沉默许久,才对外面的侍从吩咐两句。
算算时辰差不多,裴江照一根根将银针从他身上卸下来。近日解毒疗效显著,他也乐得看戏:“人要见你,你打发个侍从去有什么用?”
裴江照都看得出,沈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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