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琮的方向。
她问的是乌沧,是沈临桉。
沈临桉靠在车厢最里的软枕,因为右肩的箭伤根本没休养太久,失血带来的虚弱感依旧牢牢攫住了他,脸色苍白,呼吸极轻。若非胸口些微的起伏,几乎像个精致易碎的玉雕人偶。
才受了伤,最忌劳顿颠簸。莫霏霏原本不赞同他出来,但沈临桉听闻顾从酌要在江畔审人后,执意套马车出门。
他的性子莫霏霏是知道的,但凡想好、决定好的事,便是十头牛拉都没用,谁来也别想改一点主意。
莫霏霏拗不过他,只好叫人在马车里厚厚实实铺满了软被软枕,免得颠着这被下了降头、离不了一点顾从酌的家伙伤上加伤。
人心都是偏的,莫霏霏不太讲道理地想道:“那姓常的总拿沈临桉当贼防,有没有想过叫他家少帅收敛点?难不成这事儿就单找一人的过错吗?”
沈临桉自是不知道莫霏霏已经想到这儿了。
他闻言,目光略向窗外扫了一眼。
其实有帘幕挡着,从他的位置难以看见高台上的人影。
但他仍是语气笃定地说道:“不会。”
台下的百姓起先只是窃窃私语,跟身边的人念叨着汪家母女可怜。
渐渐地,不知从谁先开始,竟然有了替汪建明求情的声音,随后一声高过一声,将偶有几句提起“周家难道不可怜无辜吗”的话音压了下去。
小丫头还在哭泣。
一片嘈杂中,顾从酌抬起眼,目光淡淡地落在汪建明身上:“汪主事方才说,你偷运盐铁,毒害周转运使,皆为温家所迫。”
汪建明苦笑道:“是,自从小人答应温庭玉的那日起,小人没有一日得以安眠,夜夜皆是周兄入梦诘问,痛斥小人忘恩负义。”
马车里的周夫人听得分明,却并未出声,只是捧着糖山楂的手忽地一晃,险些掉在车厢里。
顾从酌不置可否:“汪主事的意思是,你身不由己?”
这是适才汪建明认罪时的原话。
说完这句,他就静静地看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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