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被沈临桉打断了。
这次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平铺直叙地说道:“顾指挥使可知,利器划破所伤,若不及时用药,化脓发溃,严重者,或许整只手都要废掉。”
顾从酌:“……”
他看着沈临桉没有要松懈开来意思的指节,再看看自己手上那道细小的划痕,又对上对方那副仿若只当他是个伤患的神色,一时再找不出理由回避。
但奇异地,相比起为难,顾从酌更多感受到的是关切,连带着他今日因为种种杂事积攒起来的紧绷都散去了几分。
顾从酌败下阵来,没再尝试不必要的挣扎,沉声道:“……劳烦殿下了。”
沈临桉将他的手放在了微曲的膝上,依旧握着他的腕骨,但另一只手将白瓷罐先搁置在身边,手指探入皮质手套的边缘,轻轻一勾,紧束的半指手套就慢慢地被他脱了下来。
顾从酌手指又是一动,但这次的幅度很小,看起来只是有些不习惯,并没有要临场反悔跑路的兆头。
露出手套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手背上青筋凸显,却也有不少陈年的旧伤痕迹,有的已经很淡,有的纵横在掌缘,而那道新添的划伤混在这些旧痕里,的确算不上显眼。
沈临桉垂着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只有握住顾从酌手腕的那几根手指紧了紧。
他从药箱里取了块干净的棉布,沾了烈酒,极其细致地将顾从酌的手掌全都擦拭了两遍,动作轻柔。
擦干净后,他才再次拿起药罐,用棉布蘸取了乌金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均匀地涂抹在那道寸长的伤口上。
最后,他取过一段洁白的棉纱,动作熟练利落地将其缠在伤口上,棉纱绕过指根和虎口,最后在手腕上方打了个平整的结,边角仔细地压紧、掖好。
整个过程流畅无比,一丝不苟。
“好了。”沈临桉将他的手放开。
顾从酌收回手,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又曲了曲手掌。纱布包裹的的地方传来轻微的束缚感,但并不影响关节的灵活度,自然也不阻碍他握剑。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