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两个人的拉扯感，没有人点出这个问题。

夜幕为城市披上了黑色的外套，今晚的月光却格外明亮。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房间的地板上，留下了自己的身影。

左今也双眼紧闭，小脸红红的，嘴角还带着淡淡笑意，应该是做了什么美梦，看起来十分幸福。

秦姝轻手轻脚地把他怀里的故事书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打算出来喝点水。

左临谦还没睡，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摆放着笔记本电脑，眉心微蹙，应该是正在为临时的工作烦恼着。

秦姝愣了下，抬脚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怎么还没睡？”

左临谦抬眸，关上了笔记本电脑，把烦人的工作锁进了狭小的电脑里，替秦姝倒了小半杯红酒。

那是他用来提神的，度数并不高。

很多年以前，他们经常像现在这样，并肩坐在一起，喝一点红酒，聊着有趣或无聊的话题。

一转眼，物是人非了。

红色的液体安静躺在杯中，散发着淡淡的酒香气。

没有回答秦姝的问题，他反问：“明天什么时候走？”

“早上，直接飞a城。”

“东西都收好了吗？”

“嗯。”秦姝看了眼角落上的行李箱，忽然笑起来，“这段时间谢谢你们，我很开心，小也被你教得很好，很乖巧懂事。”

“后悔了吗？”

“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秦姝打趣。

两人不约而同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进入这场婚姻，谁都没有后悔过，从这场婚姻中抽身的决定也一样。

结婚，他们看到了幸福，也感受到了幸福。

离婚同样是为了寻找新的幸福。

“以后我会多抽时间回来看小也，谢谢你的红酒。”她抬起酒杯，轻轻碰杯，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秦姝。”

“嗯？”

“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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