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捏着鼻子继续往前挤，“让他跟吧，他估计以为我是要害他呢。”

“愚蠢。”

斐摩斯的嘴唇吐出两个字。

温酒倒不这么觉得，她反倒觉得这个卖枪的肌肉男很谨慎，不过她确实没打算害他就是了。

随着越走越深，三人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另外三个方向各悬挂着一个牌子，分别画着一朵花，一个扳手，以及一只老虎。

“这是什么意思？”

兰雪立马反应过来温酒是在问牌子上的图案，连忙解释道，“这是三个不同的区域，而且被不同的帮派管理着。”

温酒看着这些潦草的图案，“帮派？地下城还有帮派？”

“没错。”

兰雪少见的没有解释太多，而是引着温酒往着有老虎标着的那个方向走，“马戏团租的就是黑虎帮的场地，黑虎帮也是野八区最大的帮派。”

温酒一边听兰雪解释，一边跟着她往里走。

她看了一眼光端已经两点半了，感觉时间上应该刚刚好。

刚走几步，温酒就被一阵吆喝声吸引了注意。

一群人围在一处，最里面时不时爆发出不怀好意地笑声，路过的人越挤越多，温酒踮着脚也看不见里面到底在卖什么。

兰雪脸色一僵，拉着温酒就要继续往里走，“走吧，没什么可看的。”

温酒犹豫了一下，想想也是，她正要转身，斐摩斯突然开口，“我背你。”

温酒看着鹤立鸡群的斐摩斯，“算了吧，你太高了别把我头撞了。”

见温酒没有再打算看热闹，兰雪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当然知道这里的生意都是做什么的，甚至她也是组成这肮脏的一部分，可是她不想温酒看见，因为今天过后，如果他们运气好一点，如果他们把握住机会，他们也许就要摆脱这种生活了。

兰雪将飘起的裙摆按下，昂首挺胸地跟上了温酒。

……

温酒走了一路，她自然能猜到这个黑虎帮都在做些什么生意，各式各样的男人女人被关在锈迹斑斑的铁笼里就如同街边待宰的鸡鸭，都如行尸走肉般任人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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