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口:“原来你自己也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涂啄呜咽了一声,想要贴近他,可惜头发被攥得很紧,一点也动弹不了。聂臻认真地望了一会儿他的眼睛,自己用力把他提近了点,随后撩开他衣摆,盯紧了他腹部狰狞的刀疤。
“我有个事一直很好奇,同样是你自己犯错导致的伤疤,为什么手上的伤你父亲允许你用文身遮挡,可这腹部这么大的疤,你父亲却不允许你祛除?”
涂啄微张嘴巴急促地喘了几声。
“怎么?”聂臻揪他头发的手再用力,迫使他不得不抬头面对这些疑问,“难道我猜得不对?那道疤不是你父亲让你留下的?”
“是”涂啄说,“是父亲让留的”
“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次”涂啄说得很费劲一般,咽了下喉头道,“那次我惹怒了哥哥,差点被哥哥杀掉,父亲说因为愚蠢丢掉性命是很可笑的,让我让我深深记住这个教训,所以不允许我遮掉伤疤”
聂臻哼笑一声,似乎在对这个古怪的家族发出嘲讽。随后他松开涂啄,站起身来,挥开了要跟过来的混血儿,推开阳台的窗户走了出去。
高处视野开阔,他看到了燃在夜空下的火光。
另一栋主楼外面的草坪上正在愉快举行狩猎晚宴,他们会在宴席上分食自己的战利品,秉承着野蛮的弱肉强食的规则,再人模狗样地举杯。
篝火温暖不了一整个冬夜,聂臻被阳台上的冷风吹得手脚冰凉,他倚着栏杆,好像很悠闲地旁观他人的快乐。
模模糊糊的人影中,他仍然能分辨出谁是谁。木棉和涂抑像连体儿那样密不可分,涂抑完美表现出主人的招待礼仪,聂臻可以想象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正露出怎样一种优雅而温良的笑容。
忽然,聂臻的神色顿了顿。
以他查到的内情来看,涂抑和涂啄不同,并非天生善用伪装的那类人。涂抑是一个将血脉特性完全外放的人,他冷待漠视着世间的一切,纵然天赋极佳,却始终懒得戴上假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