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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劫难逃还是绝处逢生,闻人歧难下定论。
“阿栖好勉强,”泡在冷水里的岑末雨抱着膝盖,麦藜羡慕的亮丽长发垂肩,一些浮在水面,衬得他的神色异常落寞,“不用安慰我的。”
那还要如何。
闻人歧对岑末雨的耐心远超他人,还是有些无措,干脆放言:“不信?那我与你一起泡。”
岑末雨呆愣几秒,摇头:“你刚受过伤,不要泡冷水,再过两个时辰,我便要登台了。”
他满腹心事,身体莫名的情潮烧得他难以细想,哼歌也破碎,好不可怜。
“起来。”
岑末雨几乎是闻人歧见过最容易低落的人了,胆小、怯懦,却能胆大把他劫走做那种事,事后又能带着孩子跑了。
窝窝囊囊,又极为大胆。
闻人歧到底年长,幽居青横宗并不影响早些年游历的见识。
不难猜测岑末雨之前经历过什么难以启齿的过往,却选择把怨怼放在心上,要得到他好像很容易,要讨他欢心似乎无比艰难。
谁干的。
本座灭了那混账满门。
“什么……阿栖你拉我做什么?”岑末雨难受极了,被拉起的时候眼眶很红,身体滚烫,“我的药效没有过去。”
“泡冷水有什么用,吃药。”闻人歧想起之前照顾岑末雨的余响,囫囵擦干了岑末雨的身躯,布料抱着小鸟妖单薄的身子,不忘吩咐岑末雨,“找那鹦鹉,我有事问他。”
今夜余响本就要来看岑末雨登台首唱,这个时辰还在绣坊赶工,接到岑末雨的传音,笑问:“末雨,我没放值呢,你再……”
“你上次说他的情期,可有什么规律?”
岑末雨被藤妖的术法烘干了,塞入柔软的被团中,只露出一个脑袋。
闻人歧坐于床沿,从自己的包囊中找丹药,一瓶又一罐,上边也没什么提示,不远处玩耍的岑小鼓以为又放饭了,赶忙飞过来看。
藤妖用手指戳了戳站在自己手背上的雏鸟,“不是给你的。”
“情期?”余响思忖片刻,“鸟族的情期与繁衍有关,仙八色鸫的话,一年一窝,如果一窝全没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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