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林恩慢慢地爬了起来，全身溅射着火花，喘息着望向了远处的血肉支配者。

他的情况同样不好，身上的血肉动乱地几乎崩坏，那双眼睛当中也已经噙满了猩红的血丝，显然在刚才他也同样受到了那几乎可以杀死他们的低语的侵袭，这比外界听到的要可怕无数倍。

“没想到你说的居然是真的。”

林恩艰难地举起火炬，捏着单片眼镜，喘息道：

“那现在我们也算是正式踏入了那个旧神的思想当中了吧。”

血肉支配者依然和他保持着足够的距离，抹去眼眶流淌出来的鲜血，咬着牙关，高举火炬，照亮了周围。

他没有回复林恩的话，他的神情动荡地就像是一种自我的呢喃。

“祂会告诉我一切的……”

“为什么那个时代所有的神都死了，最后却只有祂能够逃出去，我不理解……祂在那个时候也只不过是旧神当中的中游，祂明明不是最强的旧神，祂又是怎么做到的……”

林恩皱眉。

血肉支配者抬着头，呢喃着一步步地高举着火把，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

火光驱散着周围的黑暗。

那两把火炬当中几乎熔铸了那个时代所有旧神的遗念，也是这些渐熄的薪火，才促使他一步步地走到现在。

林恩挑眉道：

“祂不是最强的那一个？”

血肉支配者无神地抬着头，道：“你根本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辉煌，那不是一个时代坠落的神明所组成的社会，那是历经了无数个纪元结束而筛选出来的根源所共同组成的联军，其中有些根源的存在甚至古老的无法用时间追溯。”

“而一些强大者，甚至在被贬落根源之后，都有着不下于古神的强大力量。”

“但都死了，他们都死了……”

林恩的脑海当中也一瞬间回忆起了他和巨像冲向边境时所看到的那些景象。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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