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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重新提笔蘸墨。
元扶妤进门时,见满室华光中谢淮州正坐在矮桌前批阅公文,烛火熠熠勾勒着谢淮州如画如墨的五官,和那只执了玉笔的手。
白皙修长的手指,完全瞧不出也是拉得动长弓的。
她拎着裙摆跨入书房。
谢淮州头抬也未抬,便道:“给崔姑娘端把椅子来。”
下人端来椅子放在谢淮州桌案对面,退下后替两人将门关上,将风声阻隔在外。
“急事你可让玄鹰卫传信,不必亲自跑一趟。”谢淮州将笔搁下,抬眸望着将兜帽摘下的元扶妤眼底有稀碎的温柔和笑意。
见她面色沉沉,谢淮州将批好的公文合起搁在一旁的动作微顿,语调平缓询问:“还是出了什么你非来不可的事?”
烛影摇曳中,元扶妤在谢淮州对面落座,她视线落在谢淮州按在一摞公文的手上,解开披风系带,目光挪回谢淮州脸上,直视他狭长入鬓的深邃眉眼:“有件事,我得同你说声抱歉……”
谢淮州看着元扶妤,静静等待下文。
“你的老师今日逃跑时,从山坡上滑了下去,人没了。”元扶妤言简意赅将沈恒礼的死告诉谢淮州。
谢淮州浑身血液骤凉,他搭在公文上的手猛然攥紧,无声注视着对面的元扶妤,仿若一尊雕塑,半晌他情绪难辨开口道:“在哪儿?我派玄鹰卫去找。”
风似乎更大了些,凉风夹着一丝湿意从窗棂缝隙窜了进来,煌煌灯火摇摆不定硬生生被扑的暗了一瞬,半晌才晃晃悠悠复燃窜高,晃动的越发厉害。
淅淅沥沥的雨声,叩打着青石板,与院中绿植。
元扶妤知道,她的话谢淮州是听懂了的。
她抿唇,轻轻握住座椅扶手,在屋外越来越大的雨声中开口……
“沈恒礼的尸身安顿在南山脚下的一处院落,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住在那。自从他猜到了派人抓了他是为了胁迫你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逃跑,我的人便放松了警惕,没成想今日晌午沈恒礼逃跑,追逐中从山坡滑了下去,我的人没能把人抓住,跟着一起滚了下去。”
沈恒礼之所以逃,是怕他当真会成为旁人要挟谢淮州的把柄。
谢淮州喉头翻滚,一瞬不瞬看着元扶妤的眼仁轻颤,攀上红血丝,他极力克制着呼吸,手攥的极紧,他垂眸,似是想撑着桌案起身,却没能起来。
元扶妤见谢淮州这样,胸腔发闷的那股子不适感越发强烈,下意识伸手握住了谢淮州的手,阻了谢淮州要站起的动作。
察觉到谢淮州手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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