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时候他精得跟什么似的，打都打不中他。”

正好现在林玄和林九变都在场，戚炎便开始细数林九变独自在家时的所作所为。

“早上天不亮就会上楼下楼来回跑，跑完蹲在房门口，等人出来的时候把对方绊倒，吃早饭也不消停，连餐具带食物一起吃下肚，扣他嘴都不愿意吐出来，现在他已经失去了餐具使用权只配用手抓饭吃，吃饱了就又在家里疯跑，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他玩高兴了就会乱咬东西，什么都敢咬，我有次在家用电脑打开表格，屏幕突然就暗了，一低头发现他把电线咬断了，怎么没把他电死？玩累了就爬到吊灯上去睡觉，睡醒接着跑，而且他明明不用吃人类的食物，但总是要把家里的食物吃干净，连包装纸都吃，要我说家里也不用扔垃圾了，想丢什么直接喂给他吃算了。”

听着戚炎喋喋不休的吐槽，林玄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下。

“这么……顽皮吗？”林玄眨眨眼。

简直是史诗级熊孩子啊。

戚炎狠瞪了躺在地上耍无赖的林九变：“我说的话他一句都不听，我十分怀疑他是虫族派来的卧底，目的是摧毁远征军将领的精神健康，扰乱军心。”

林玄：“……”

真的假的？

“过来。”

林玄坐回沙发上，一开口林九变便手脚并用爬了过来。

林玄叉开腿，手肘放在膝盖上，伸出一只手：“握手。”

林九变将自己的右手伸出放在上面。

“换一只。”

林九变立即换上左手放上。

“转个圈。”

林九变几条腿一起发力，像个圆盘一样原地转了一圈。

“坐。”

林九变老实坐好。

林玄看向戚炎：“我觉得还好，挺听话的。”

戚炎：“……”

戚炎蹲下身，同样伸出一只手：“过来。”

林九变不为所动。

戚炎又喊了一遍，林九变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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