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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唐柳怀里钻了钻。
戌时,唐柳准时来到元壶所在的客栈,经历下午那一遭,他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带着惊魂未定的后怕。思及客栈中的道士可能真的会让下午那个场景变为现实,脸色便愈发沉得能滴出水来。
唐柳步履匆匆地走进客栈,没留神客栈旁酒肆中目睹他走过的两个酒客。他径直上楼,来到二楼一间厢房前敲响门。
房门开的很快,仿佛主人恭候已久。这家客栈在徒水县内并不算大,因而厢房内陈设很简单,除店家自带的陈设外,这间屋子里几乎没有增添什么东西,唯一显眼的便是床脚放着一个很大的包袱,系得很严实,看不出里面塞着什么,包裹上横着一把朴拙的木剑,打磨得十足光滑。
“请坐。”元壶以掌作指,示意唐柳在桌案边坐下。
唐柳收回视线,坐到凳子上,元壶在对面坐定,撩起宽袖斟茶,动作间腕上铜钱串若隐若现。他将一盏茶放至唐柳面前,“见谅,我这里只有粗茶。”
唐柳端起来喝了一口,笑笑:“我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粗人配粗茶,正好。”
屋内只有案上一盏油灯,暗淡的光晕包裹住相对而坐的两人,与角落的黑暗泾渭分明。元壶将油灯往唐柳的方向挪了挪,开门见山道:“你很清楚你的夫人是什么情况。”
烛火映在唐柳身上,将他的脸照得分毫毕现,也将他深灰的眼珠照得如宝石般剔透。元壶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不含任何疑虑,唐柳默然不语,但沉默恰恰印证了元壶之言。
他是瞎子,不是傻子,不至于对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人的异常没有丝毫察觉,始终冰冷的身躯,没有一次吃完的饭碗,莫名其妙的发病,相拥时毫无动静的胸腔,王德七奇怪的态度,每桩每件都在告诉他他的妻子不同常人之处。
如果起初只是有所猜测,在见到真正的王瑰玉那一刻起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打从一开始与他成亲的就不是王家小姐,而是害了王家小姐的邪祟。
说起来自己还曾当着邪祟的面大声说那邪祟的不好,想想也是好笑,也不知微微当时是何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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