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微微发抖，“当然，当然能看见。”

霍衍笑了。

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几乎没见先生这么笑过，是不带讥讽的，只是好像真的很开心，就那么轻轻的笑了笑。

刘妈不敢再多留，赶紧转身走了。

……

方然这一觉并没有睡太久，只是打了个盹，等他揉揉眼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还睡在霍衍怀里。

他一骨碌坐起来，“我一直枕着你吗？是不是把你压麻了，”

方然下意识伸出手在霍衍大腿上按，只是下一秒，就被霍衍牢牢捉住手腕。

男人像是深呼吸一口气才开口，“不麻。”

他声音有点哑。

“去楼上换件衣服。”

霍衍说着话，动作也不停，手上慢慢摩挲着少年的手腕，像是借此圈定一样。

“我们要去医院，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方然想说自己没什么不舒服的，可又想想自己既然是从十年前穿越过来的，保不准有什么内伤呢，还是查一查保险。

他点点头，“这里有我的衣服？”

“当然有。”

方然卧室的隔壁就是更衣间，里面的空间很大，几排通顶衣柜，打开柜子，一排又一排，都是当季的新款衣服。

不止是衣服，打开旁边的抽屉，内裤，袜子，也都是新的准备好的，另一边的透明玻璃柜里，甚至还有配饰，手表，领夹。

方然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大，他随便换了身衣服，匆匆的推门出去。

霍衍就等在门口，见他出来，动作自然给他整理衣领，“我估摸着差不多这个尺码，果然合适。”

不等方然问，他解释，“每年我都会让人按照你的尺码送当季的新衣服过来。”

方然下意识问，“那旧的怎么办？不要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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