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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出口,那么“同意”便说的不止是按摩了,俞弃生口袋里放着哮喘喷剂,若是待会呼吸不畅,哮喘发作,也不至于丢了条命。
不过,丢了也没关系。
他本就是贱命一条,有口气在,世界上便多一条苟延残喘的狗;一口气咽下,不过是脏了一片土地……但是程玦不一样。
他不用为生存做着不喜欢的工作,他可以去看看花,看看树,去念了大学,拿着稳定的工资,然后回到个宁静的地方,结了婚,生个一儿半女。
拿着这钱,把程玦的手治好后,好好睡一觉吧。
这段日子为了养他这个废人,拖着条半残的手四处找工作,他估计也累坏了吧,等他回来,得让他好好睡一觉。
俞弃生低头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可以吗?”
他的手里被塞了一杯水,凉凉的,低头一闻,一股怪味儿,他顿时明白了陈丰的意思,手颤抖了起来,舌根发苦,鼻尖发酸。他抿了一小口,还是没敢喝下去,陈丰的催促声传来。
俞弃生:“……你走吧,我反悔了。”
这种上世纪的老式小区,墙面上刷点蓝白色的漆,孩子们在报亭买来的、两块一把的泡泡水枪,泡泡水沾走了墙漆,墙上斑斑点点的。
小区旁不远是个医院。
程玦赶到时,俞弃生正在洗胃。他身体不好,对很多东西过敏,那人不知给他喂了什么,他喝下后,浑身起了红疹子,呼吸困难,那男的倒是吓坏了,人也不给送医院,手忙脚乱地逃走了。
他本就病着,又受了这么一遭,足足昏迷了一天,才迷迷糊糊地回魂,半梦半醒间,他闻到了药水味儿,还有股甜腻的花香。
俞弃生轻轻笑了起来,想起身开窗,兴许伸手摸摸,能知道开的什么花。
可他连手都抬不起来。
而当触觉、听觉,全都随着意识回笼而渐渐恢复,俞弃生才发现,卧室里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粗重又急促,时而呼吸暂停,时而过度换气。
是哭了?还是冻着了?
俞弃生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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