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的手抓住他。

越抓越紧。

像是唯一的支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乱。

越来越高,完全停不下来。

祁夜低头。

看着她,停了一秒。

然后。

声音更低了一点。

「现在——」

他说。

「只记得我。」

薇薇安整个人一震。

呼吸乱掉,却没有反驳,反而更贴近。

像是在承认,像是在沉下去。

而祁夜——

没有再放开。

祁夜缓缓从薇薇安唇边退开，

嘴角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湿润。

他用拇指轻抹过她的下唇，

动作随意，眼神却微微下移。

嘴里是甜的。

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确信。

人群的视线还黏在她身上。

没有散，反而更靠近。

祁夜没有再看旁人。

只是伸手。

稳住薇薇安的腰，将她往后带。

让她整个人完全落在他的掌控里。

「别往前。」

他低声说。

手掌贴上她腹部，微微往下压。

让她的姿态被迫调整。

更贴近他，更无法逃开。

薇薇安整个人一颤。

呼吸乱掉，却没有退，祁夜低头。

唇贴近她，没有急。

只是让气息轻轻掠过。

像是在试她的反应。

她自然地靠上来，像是本能。

像是已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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