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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眉头微蹙起来,肉眼可见得不太舒服。
江逸乘打开衣柜,找出一套印着哆啦a梦的长袖睡衣,他轻轻地托起陈意时的肩背,打算先把衬衫给他脱下来。
纽扣被小心翼翼地逐个解开,陈意时的皮肤透着点浅淡的冷白,线条利落的肩膀下,胸脯顺着腰线轻轻收窄,他身材清瘦,呼吸时甚至能看到肋骨微弱的弧度。
江逸乘喉结上下一滚,耳朵通红地别开视线,绷着张脸,尽量不去触碰对方温热的皮肤。
陈意时意识全无,任人摆弄,衬衫从肩头剥落下来。
江逸乘拿着睡衣,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背,却在接触他皮肤的瞬间猛一下愣住了。
他摸到一块突起的疤痕。
那一疤颜色比周围颜色更深,不粗糙,也不硌手,指腹贴合在上面能明显感触结实的浅棱,不是新伤那样尖锐,倒像是多年前留下的痕迹。
江逸乘手指猛的得一颤,愣怔地摊开手心。
指尖还留着那块硬质的触感,像是有根细针刺扎进去,他呼吸放轻,痛觉顺着隔膜牵扯内脏,似乎要把他整个人吞噬掉。
那块疤是怎么来的?
那么长一道,得疼成什么样?
积攒的药瓶,后背的伤疤,在他们没有遇到的时间里,陈意时自己一个到底经历过什么?
他希望陈意时经历每一次痛苦时他都在身边,可现实世界总是阴差阳错,他的心意隔了那么多年,再提喜欢,总叫人觉得大言不惭。
陈意时在被窝里面微微翻身,昏睡的人潜意识总要寻找热源,朝着江逸乘方向缩了缩身子。
江逸乘微低下头,指尖悬在陈意时的额头,近乎虔诚地覆了上去。
“小雨,”江逸乘说,“你怎么这么可怜呢?”
陈意时觉得自己淋了一场暴雨,周身潮湿,寒气刺骨,耳边的声音都被淹没在急促的湍流里,他徒劳地挣扎,想要抓紧什么,却丧失力气,窒息地把陷入腥咸的雨水里。
等他再次醒过来,天已经黑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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