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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坐下来,华丽的锦袍上滚了地上一圈的灰,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徐嬷嬷叫下人给他递了一炷香:“待会去上个香,也算是尽一尽心意。”
她裙角离开院子拱门的一瞬间。
陆飞霖死死攥着手里的香,放声大哭。
这几日,秦观一直窝在贺府里,几乎连门都没有出过半步。
秦观已经被贺兰霁完全标记了,甚至因为标记,让他的潮期提前爆发,半步也离不开人。
贺兰霁没有给他吃抑泽丸,潮期让他的脑子变得迷迷糊糊,原本清晰的记忆,变成一小个一小个碎落的片段。
明明秦观的身体刚分化不久,还未完全发育成熟,还不能接受乾元日夜浇灌。但潮期的到来,让他强忍着身体不适,一次又一次求着贺兰霁顶开自己的生殖腔。
每当秦观意识稍稍恢复的时候,想要说些什么,贺兰霁就会放出自己的信素,安抚着他的情绪,把那些困惑的、难过的情绪全部悄无声息的化解了。
秦观已经很习惯了。
他软绵绵地攀着贺兰霁,一双杏眼眼睛湿漉漉地望着纸窗外的天光,声音哑哑的:“什么时候了?”
贺兰霁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汗水从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滴到他的锁骨里:“才过去一炷香不到,怎么,饿了么?还是想喝点水?”
只过去了一炷香吗?
为什么总感觉每次睁开眼睛都是白天,好像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样子。
秦观迷糊地张开唇瓣,轻轻地喘息,粉白莹润的指甲在贺兰霁的肩膀上划开一道道长短不一的印子:“我好像……好像……听到……”
“听到什么?”贺兰霁问。
只是贺兰霁嘴上虽然在问,身下却没有丝毫饶过秦观的意思。
很快秦观便如窒息的鱼儿一般,拼命颤动着尾巴,哭出了声,他哽咽着抱住贺兰霁,哭得快要把自己喘过去:“窗外……有人在哭……”
话音落下,秦观浑身已经抖如筛糠,再没了力气,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像一只打不开的蚌,吸在贺兰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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