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响起，易清昭看着面前打开的课本。

身旁是空的，严锦书还没回来。

≈ot;叮铃铃——≈ot;预备铃响了。易清昭拿起课本，走向教室。

脚步在教室门口顿住了。

严锦书还在讲台上，身旁围着学生。

抬起的脚停在半空，又缓缓放下。

≈ot;老师。≈ot;

≈ot;易老师。≈ot;

≈ot;嗯。≈ot;

在讲台上的严锦书扭过头对上易清昭的目光，唇瓣分开一条缝：≈ot;易老师。≈ot;，把课本拿起来，回过头对学生说：≈ot;明天来办公室找我。≈ot;

她走下讲台朝门口走过去。

易清昭看着她的嘴唇分分合合。

越来越近。

≈ot;不好意思，没注意时间。≈ot;

直到视线被严锦书的身影完全占据，易清昭才移开目光，看向教室里的其他人，声音有些干涩：≈ot;嗯。≈ot;

≈ot;没关系。≈ot;她又补了一句。

严锦书的衣角擦过她垂在身侧的手背。

痒痒的。

易清昭走上讲台，正式铃声响起，翻开课本，底下学生举手。易清昭看过去。

≈ot;说。≈ot;

≈ot;老师，可以去厕所吗？刚刚没下课。≈ot;

≈ot;去吧。≈ot;

≈ot;老师，我也想去。≈ot;

≈ot;老师，我也想。≈ot;

≈ot;老师……≈ot;

易清昭把课本在讲台上磕了两下，声音很平：

≈ot;七分钟。≈ot;

学生互相挤着，瞬间走了一多半的人。

刚刚还吵闹的教室瞬间冷却下来，只有纸张翻页的声音和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

≈ot;老师，这节课讲速度吗？≈ot;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ot;嗯。≈ot;

易清昭低下头，讲台桌很整齐，只有桌面有一层薄薄的粉笔灰。她翻开课本，指腹在上面轻轻敲打着。

学生陆续地走进教室。

敲打的手停下，看了一眼手机，七分钟了。

她扫了一眼台下，开始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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