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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联副主席林攸昭是林知仪的姑姑。”夏予清及时为他解释人物关系,“林知仪是端端的牙医,她找到思恬,问能不能帮这个忙。”
“既然找思恬帮忙,为什么是你来?”夏广渊不糊涂,能劳动凡事独立的夏予清开口求人,林知仪于他的意义不言自明,可是,“人家明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偏偏绕开了你。”
“是我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就当我向她赔罪吧。这可能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了,以后没机会了。”
乌桕树的枝条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粗壮有力,富有生机,夏予清却万般愁绪,毫无生气的样子,苦涩地笑了下。
夏广渊叹了口气:“明明在意得很,为什么要放弃呢?”
“以前,我认为爱一个人是一生的责任,给她承诺,给她安全感,保护她不受伤害。可现在我不那么确定了,也许跟施万里一样,谁最爱我,我就伤谁最深。”
“施万里……”夏广渊重复着这个已经多年不提的名字,一想到那个人在夏葭和夏予清的生命中留下过巨大的、难以磨灭的伤痕,甚至至今仍有余威,他就恨,“你不必高看他。他早没有资格左右你了,也根本没有能力影响你。”
“公公,是不是命中注定了,谁跟我在一起都得不到幸福?”
夏予清的目光落在乌桕树的顶端,沿着微微晃动的嫩叶望向更远的天空。天空无垠,云随风而飘,不知归处,他觉得自己如浮云一般,也失去了方向。
“三十一年前,你妈妈决定去海城结婚,她让我不要担心,祝福她。二十一年前,她决定离婚,带着八岁的你毅然决然地从海城逃回遥城,也要我别担心,都过去了。即便不能预知结果,她也要把每一次的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夏广渊陷在回忆里,大女儿的脸如同镌刻在脑海中的绢画,宁静美好,写满了她对幸福的渴望和珍重。然而,命运何其不公,夺走她对爱和婚姻的憧憬,还夺走了她的生命。夏葭走后,夏广渊老了许多,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他对夏予清再无苛求,惟愿他万事随心,幸福快乐。眼见他在感情中受挫犯难,他心疼之余,也忍不住敲打他,“你呀,远没有你妈妈勇敢!”
犹如当头棒喝,浮云般飘散的神思回笼,夏予清回头,正好浸入夏广渊的目光之中。
夏予清仍然记得八岁那年,自春天开始,夏葭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打包衣服和私人用品。每次施万里出门后,夏葭总是将打包好藏在床下的箱子和袋子用自行车驮着,偷偷运到少年宫去,等攒多了再托人一起运走。她有一个学生家长是运输公司的司机,专跑海城到遥城的长途,帮了她大忙。其余时间,她长衣长裤,藏好身上的淤青和伤痕,若无其事地上班工作、买菜做饭、接送孩子、操持家务,一切照旧。夏予清后来才知道,除了运东西之外,夏葭还悄悄联系了遥城少年宫,联合领导瞒住所有人,背着施万里成功地将自己的工作关系从海城转到了遥城。
有勇有谋、破釜沉舟——夏予清是这样形容妈妈的。
当时,谁也不知道逃离海城,等待他们母子俩的是什么。但是,重新在遥城生活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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