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凝妍沉默了片刻，也品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她问：“你又吃醋了吗？”

夏书岐看着她反问：“又？”

张凝妍立刻改口说：“不是，我是问你，我又让你吃醋了吗？”

夏书岐说：“差不多。”

“……”

张凝妍看了他一会儿。

她看他时夏书岐余光中也在观察她的反应，他不想让她生气，所以在试探和观察她对他的包容底线在哪里，但张凝妍看了他一会儿后，没说别的，她去书房在桌上翻了翻，找到了上次她准备的那张还没扔的纸。

张凝妍回过来后把它又一次交给夏书岐。

那张纸上是上次问他的问题：【如果把你惹生气了，怎么样才会哄好】

夏书岐坐着，把纸张接过来。

张凝妍像是个小助理一样，在旁边等着生气的老板的吩咐。

夏书岐看了那张纸一会儿，说：“像上次一样就行。”

“……”

……

不知过了多久，张凝妍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她知道是助理打过来的，夏书岐也知道，他额头抵着她的，问：“要接吗？”

张凝妍眼底潮湿，她没看电话，也没回答。

她不答，夏书岐就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张凝妍挨不过，终于解释：“林哥只是我的助理，他在公司很久了，对公司的很多东西比我都要了解，所以我才经常和他通话，我们之间没有别的。”

“我不想换助理，会很麻烦。”

“没那么严重”，夏书岐当然没想让她换，但他还是装作考量的样子说：“但你要保证每天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要比他多，如果你在公司和他开了会，回家要记得和我说更多的话。张凝妍，你是我的。”

张凝妍的名字是三个字的，亲近的人常常就叫她“凝妍”或者“妍妍”这样的小名。

只有她犯错时，爸妈才会连名带姓的叫她。所以每次她被连名带姓的叫时，神经都有点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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