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无聊。

毕竟这家伙除了弄他一身口水，也做不了什么。

翌日清晨，闻人殊一直盯着他。

“师叔，怎么了？”陆森多日都来，但是都会在天亮前离去，刚开始顾几枝还担心闻人殊发现，后面看闻人殊一切如常，渐渐就不再担心，如今面对闻人殊，更没有任何心虚。

“无事。”闻人殊摆手，心中思索，在顾几枝不知道的角落，他蹲守多日，却依旧未发现恶鬼痕迹。

但顾几枝身上的痕迹一日比一日浓郁，那股香味更是香到无法呼吸。

看着顾几枝白里透红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唇色鲜红如血，黑色发丝拂过脸颊时，露出了一丝慵懒的风情，闻人殊心中越发觉得有些诡异。

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躲开了他的推测？闻人殊暗暗皱了下眉。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答案近在眼前，但是淡漠孤高的他却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恶鬼能躲过他的推测和察觉，和顾几枝多次见面，极有可能借用他的身体。

他不敢相信，但是他这几日每次醒来后，他身上莫名带着顾几枝的香味。

味道并不淡。

他本没有多想，但是如今这个莫名出现的香味，却是找到恶鬼的线索，于是他深入去想。

他记得，曾经他和顾几枝隔着距离，鲜少接近，那次救顾几枝，是他最靠近顾几枝的一次。

那时的他和顾几枝接触了几分钟，远离顾几枝后，这种香味似乎不过几秒，就挥之即去。

可现在，闻人殊身上香味的浓度，几乎不比顾几枝身上差上多少，像是非常近距离接触了许久后，才能沾染上的味道。

但从他清醒到现在，至少数个小时，没和顾几枝近距离接触过。

闻人殊神色陡然一变。

“师叔？”在听到顾几枝叫他时，下意识后退数步，仿佛眼前的不是他那一向端雅有礼的师侄，而是一个将人吃的骨头都不剩的洪水猛兽。

能附身他的恶鬼，修为定然在他之上，而达到九星的恶鬼，这世上只有一位：万鬼之王陆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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