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已完全明白了。

原来，老师显露出的一切，竟然真的都是源自九叶九山。

“九份晋升之礼，有些偏向于提升自身实力，有些则能提升整个文明底蕴，对自身帮助则小多了。”方海暗叹：“老师他……牺牲太大了。”

方海从过去的诸多痕迹，就已大致明白老师曾经的选择。

大多是偏向于提升文明底蕴。

“难怪老师说，许多事他已经做，已经为整个文明打好根基，我可以更专注提升自身。”方海心中默念。

过去，他不理解老师为何不直说，但现在他懂了。

有法则誓言的限制。

许多事只能做，不能说……

“老师总说我更优秀，但若老师选择了那些提升自身的，只怕会更强大。”方海暗自摇头，对老师他愈发佩服。

时间流逝。

不久，方海便已做出了选择。

“银衣成员方海。”温和声音响起：“希望你再接再厉，尽早努力闯过九山试炼……成为金衣成员……”

……

2051年9月，七星山，李源正在自己宫殿内潜心修炼着。

忽然。

“嗯？”李源感应到智能环表的震颤，立刻低头看着，旋即一瞪眼，心中更是涌现出了无尽喜悦：“校长，成半神了？”

这是东方极传来的消息，大概意思很简单——方海刚从九叶世界回来，并已成功突破为半神，如今已拥有半神巅峰实力。

“校长飞天时便能弑杀半神，乃是仗着超高的法则感悟。”李源丝毫不感到奇怪：“如今一朝突破，拥有半神巅峰实力很正常。”

在李源看来，校长再潜修些岁月，达到半神极限层次都很正常。

半神极限，便代表正常半神理论上所能达到的一种极限。

而所谓‘无敌半神’，其实是代表战力达到虚神门槛，能够做到这一步，往往都有些非常特殊的原因，数量极为罕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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